洛英惊喜地回头看,傅道昭已经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会儿他还没有办法坐起来,脑袋也没劲儿抬起来,所以歪着头看向门口。
“道昭,你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幸好你没事了,要不然我怎么跟傅叔叔刘阿姨交代啊。”
洛英松开抓着江舒宁的手,从江舒宁身边挤进来趴在傅道昭的床边。
殊不知刚刚她说江舒宁的话都落进了傅道昭耳里,虽然傅道昭的麻药还有点效果,但不耽误他现在大脑清醒了耳朵也挺灵的。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江舒宁,嘴里却是对洛英说话。
“洛英,你回家吧,不要在这待着。”
洛英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还没有彻底清醒?没事,我可以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我会累,照顾你我一点都不累。”
她到处找话,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给傅道昭扯扯被子,看看吊瓶,甚至还拿了床头柜上刚倒的开水想给傅道昭喝水。
江舒宁赶紧从她手上把水杯抢过来。
洛英见状,赶紧大喊:“你干嘛?怎么连水都不让道昭喝了吗?道昭你看看,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连口水都不让你喝,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江舒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指责道:“刚刚医生在的时候没听见吗?他刚醒,麻药效果还在不能喝水,得两个小时后才行,现在要是渴了,可以用棉签沾湿嘴唇。”
边上其他床位的病人和家属本来就觉得洛英吵得烦人,现在这一点照顾术后病人的知识都没有,纷纷指责她。
洛英有些难看,嘴硬道:“那我慢慢学不就行了,不用你管,你走。”
“你走!”傅道昭声音不大不小地低吼了一句。
洛英立刻有些沾沾自喜道:“听见没有,道昭都让你走了。”
傅道昭铁青着脸:“我是让你走,洛英你是听不太懂还是耳朵聋了!”
江舒宁有傅道昭撑腰,也不给洛英留面子了:“你这脑子,是九九新的吧,我劝你还是捐了,反正你用不上,连道昭的话都听不懂。”
洛英这下彻底伤心了,伤的透透的,傅道昭不仅赶她走,还当着江舒宁和一整间病房的病人和家属赶她走,这让她的脸往哪放?
捂着脸,哇地哭出来,转身跑走了。
傅道昭长长地叹了口气,坐上回京的车时就想离她远远的,可惜两人的座位相邻,只能任由她坐在自己身边。
发生事故的时候帮她挡了一下也有些后悔了,不,不是后悔,而是为什么要看在认识的情况下多帮了两把。
回头她不知道会不会拿这个当救命之恩说事,缠上他那就麻烦了。
江舒宁看洛英走了,也松了口气。
有洛英在,她都不好照顾傅道昭了。
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拿了两根棉签问傅道昭:“你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傅道昭看只有江舒宁在了,脸上的表情顿时缓和下来,笑道:“不是说不能喝水吗?怎么还问我?”
“我刚不是说了吗?要是渴了,润润唇还是可以的,你这是傻了吗……算了,你麻药还没有完全过去,不跟你计较。”
虽然江舒宁想跟傅道昭保持距离,嘴上也没几句好听的,但是还是用棉签沾了水,细致地蹭了蹭傅道昭的嘴唇,让他不至于太渴了。
傅道昭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们以后各有各的路,你不会跟我在一起吗?”
江舒宁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话,一时的心急担心,让她什么都顾不上。
但是她不想跟傅道昭说这些,只能没好气地说:“是,咱俩的路不同。可我不能眼睁睁看到你出事,危及生命还不来看望一下吧。
人死了还有吊唁的呢……呸呸呸。
反正今天你家人还来不了,我勉强照顾你一下。
要是哪儿有不舒服的,你就说。医生说你的肋骨断了五根,还把内脏戳破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抢救回来的,你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了。”
傅道昭听着江舒宁有些絮叨,将医生叮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