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勾起唇角,忽然回起头,笑吟吟的看向闻不害所在的方向。
闻不害忽然察觉不安,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便放弃了这处阵地,朝前方稍微矮上十几米的楼顶扑去。
【玩家闻不害使用道具:超——超级软着陆!】
身下坚硬的土地再次变成了想象中最为柔软的床垫,闻不害连忙回头,看见了高楼上的窈窕身影。
仇泽雅原来所在的定点出现了一张闪烁翻转的牌面,一只从礼帽里探出脑袋的灰猫睁着碧绿的瞳孔。
她会出现在哪儿?
没有人知道。
就像观众不知道【魔术师】的帽子中,藏的究竟是白兔还是灰猫。
她无时无刻不在创造奇迹,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己。
而看见成功降落的闻不害时,她略微挑着眉,朝四周扫过一眼。
见状,闻不害暗道糟糕,但阿斯莫德已经被无数[丧家犬]缠住,它不敢离开,也不敢飞得过高,否则地面上的时影和巫灵就会孤立无援。
他心里一沉,不自觉的抿着唇。
卡牌再次开始闪烁,距离极近,女人的身形隐约可见。
她正在通过相同的卡牌进行空间互换,又一场堪称“奇迹”的魔术即将上演。
并且就在闻不害的眼前。
他反应迅速,转身开始寻找下一处可以落脚的地点。
就在那人踏上台阶的瞬间,围栏上的[神工制造]喷漆字迹被遮挡,一只手却忽然出现,拿着的沾血的长枪,朝仇泽雅掷去。
“没来晚吧?啊!真开心看见你还活蹦乱跳的。”
顾纵轩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只是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透出了一丝沙哑。
有人使用了传送道具,并带着救兵及时赶到。
刑泽越摊开左掌,上边缠绕旋转着一圈黄符,朱砂画成的图案虽然古朴,却又无端的令人安心。
闻不害沉声:“。。。多谢。”
“顾纵轩?”仇泽雅眼中闪过惊讶:“你也要站在[审判庭]那边?”
“嗯?”
顾纵轩扶在刑泽越腰上的手被毫不客气的拍了下来,并不存在的尾巴因为这一下而夹在腿间,却又在听见仇泽雅的这句话后轻轻摆动,显然是被激起了斗志。
“听听,你的嘴巴里怎么会问出这么异想天开痴心妄想的傻话,我明显没有站在他们那边。”
顾纵轩一叉腰,继续道:“是他们站在我这边!”
闻不害:“。。。。。。”
他身边的刑泽越也捂住了脸,看上去是觉得有些丢人。
像是终于受不了顾纵轩的离奇操作,闻不害开口转移话题:“动手吧。”
“那。。。当然。”
顾纵轩掂了掂手中的弯刀,有个人技能[生命之塔]的加持,他甚至不需要防御,哪怕掉了脑袋也不是什么大事。
除非[生命之塔]因为长时间的高度消耗,被迫进入短暂休眠状态。
但他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
在浓雾中,那座塔高耸又圣洁,直入云端,看不见塔顶。
刑泽越一边叹气,一边熟练的掏出口袋,时刻准备着将顾纵轩给“捡回去”。
而在高楼之下的街道上,局势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什么人?!”
“你大爷!”
“草啊,他们从哪儿来的?!”
“大爷我从天而降!”
“是[流浪酒馆]的人!还有[智库]那群疯子!”
“疯子?你他。妈。的才是疯子!”
底下越发躁动,由于巫灵的速度过快,她与大部队也逐渐的拉开了距离。
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痕,发丝被汗水粘在了脖颈,却衬得一双眼睛越发明亮。
她抓回时影,防止这个小疯子冲的太深,嘴里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师风眠和闻无伤,可做不出来一个人送死这种事情x。”
可话虽然这样说,她的眼里却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哀伤。
这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