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则垂眸逗着另一个衣服口袋里的寻木藤蔓,软软白白的枝条,现在浑身透着粉红色。
阮虞不时咪着眼看向那个“叛徒”,这个从寻木主干上脱落的、没有思维的攻击存在。。。。。。果然是个蠢东西。
“阿斯莫德,”南林伸手,抚摸着这只恶魔的脑袋,“还记得北边水上乐园的那只塞壬吗?”
阿斯莫德两只前爪搭在南林的食指上,道:“啊,记得,那条很吵的鱼。”
南林:“嗯,就是祂。”
“哦。”阿斯莫德明显不在意那条鱼,目光专注地盯着南林轻敲的手指,像小猫捕猎般探出单边爪子去捞。
“祂让我带你回家。”
“为什么?”
阿斯莫德想起了他的哥哥姐姐们,还有威严的大爹,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因为中间出了点问题。”
“问题?”
“嗯。”
“那好吧,但我可能会被姐姐们拽尾巴,被哥哥们咬翅膀,被族爹问最近的契约情况。。。。。。总之,南林你得帮我。”
眼看着恶魔一个爪子一个爪子数着,最后鼓着脸缩进自己的手心。
听他回答说,“好。”
阮虞趁着南林不注意,伸手将那截寻木藤蔓给抓了回来。
寻木藤蔓:“嘤!”
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是半截入土了。
它的整条身子被阮虞打成蝴蝶结,而后揣进了外衣口袋,甚至十分无情地拉上了拉链。
南林往这边瞥了一眼,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而朝四周瞄去,师风眠正半躺在软椅上翻着书页,闻无伤正凑在闻不害耳边悄声说着什么。屋内所有的硬角都包上了软边,柔软的地毯铺满了地面。
这家伙养自己就和养猫一样。
“南林,”师风眠开口,关上了腿上的硬壳书,南林眼尖地看见了上边的文字:杀死一只知更鸟。
“怎么?”
“哦,就问问,你还想养猫吗?”
养猫?
南林看了眼阮虞。
阮虞:“嗯?”
“猫是不是会咬你?”
“它不敢的。”
“哦。”南林点头,“等解决完主机可以考虑。”
“那太棒了,”师风眠揉了揉鼻根,他看上去很是疲惫,“虽然我不再是你的医生,但从人道主义出发,我仍旧需要对你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负责。”
南林:“。。。。。。”
“哈,这些不重要。我在二楼给你们准备了房间。”师风眠将书放回了书架,支着脑袋,“进入副本的这段日子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免得被游戏给逐个击破。”
“多谢。”南林颔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单间?”
师风眠:“嗯哼。”
但先知多聪明啊,很快就明白南林为什么发出这个疑问,他眨了眨眼,“感情好住在一起也没问题。”
“啊?什么没问题?”闻无伤抬头,“我也要和哥哥睡!”
闻不害:“。。。。。。你还小?”
闻无伤连连点头:“当然。”
闻不害:“滚。”
。。。。。。
二楼。
南林在进入房间后并没有关门,而如他所料,不过几分钟,阮虞就可怜兮兮地站在了门口。
“怎么不进来?”南林反问。
可阮虞很懂欲擒故纵,他低声开口,“会不会有点奇怪?”
南林:“?”
什么奇怪?哪里奇怪?谁说奇怪?
身后传来闻无伤和闻不害的声音,其实多半都是闻无伤在开口说话,闻不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南林就站在房间内,环抱手臂看向阮虞。
那人明白见好就收,乖顺地走了进来。
“过来。”南林说。
阮虞眨眨眼,朝前走去。
而后脖颈处一紧,南林勾着阮虞的领带结,迫使人微微低下头颅,自己仰头吻上了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