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神情严肃:“阿斯莫德的不见了。”
阮虞:“嗯。。。。。。”
他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在南林的视线死角,阿斯莫德正在栏杆上睡得四肢抽抽,沐浴着深渊里绝不会有的温暖阳光,甚至舒服地翻了个身。
至于它为什么进不来这件事。。。。。。
阮虞理直气壮:怎么可以让这只成长期恶魔来听墙角?
阿斯莫德是在南林返回理想国服务器时接走的,这只恶魔本来还因为南林抛下它而生气,可当它看见伤痕累累的南林朝自己走来,伸出手时,又没出息地心软了。
分明受伤的人是南林,可它却抱着那人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最后因为哭岔了气而打嗝,捂都捂不住,每次抽抽时连同尾巴都会瞬间伸直。
阮虞走向窗户,伸手把阿斯莫德给捞了起来,放进了窝里。x
这家伙比猫难养。
他在心中默默评价。
南林则是松了口气,准备回头找徐青给阿斯莫德造个新窝。
想得不错,偏偏这只恶魔一沾窝就醒了,扇着翅膀摇摇晃晃地朝南林飞去。
南林:“。。。。。。”
很怀疑这只恶魔昨晚出去干什么了。
瞥了眼还在厨房忙碌的阮虞,他悄无声息地从茶几底下摸出游戏机来。
眼神扫过阿斯莫德,这只恶魔便分外熟练地叼来电池,末了还用爪子朝南林的方向推了推。
南林:很好。
熟悉又洗脑的音乐很快传来。
半晌后。。。。。。
阿斯莫德坐在南林肩膀上,声音听上去很是震惊:“南林你为什么要把向日葵种在最前面?!”
南林:“。。。。。。手滑。”
“啊!豌豆射手被吃掉了!!!”
“我不瞎。”
不过一会,他余光瞥见了阮虞走近的身影,动作分外流畅地按下暂停,看着上边熟悉的图标发呆。
阮虞:“哥?怎么在玩这个?”
南林:“闻不害给我的。”连同这个游戏机一起。
那两兄弟平时就喜欢窝在一起打这个游戏,现在其中一人去世了,另一方便不再选择将其留下。
电视正巧在这时播放新闻,某市市长在爱妻逝去一年后,又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
南林只看了一眼就关上了电视,又忽然觉得刚才游戏机里的游戏好难。
闻不害和闻无伤是怎么打通关的?
“哥。。。。。。”
阮虞抱住了南林,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手臂缓缓收紧。
南林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略微偏过头,说:“我没事,只是。。。。。。”
只是忽然想起来,明天是闻无伤的忌日,又看见了这样的新闻,想起了仇泽雅而已。
阮虞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只是默默地陪着他,就连阿斯莫德也在一边乖乖巧巧地收拢翅膀。
许久后,感觉南林的情绪逐渐平稳了下来,阮虞才松了口气,偷偷摸摸地靠近,在人脖颈处嗅闻。
南林扭头:“什么时候沾上的习惯?都闻一天了。”
“因为上边有我的气味,很浓。”阮虞羞涩地笑着,又说:“如果哥在这时候去虞渊,不仅寻木,还有哥哥姐姐们都会闻到。”
“哥身上都是我的气味,我喜欢这样。”
南林轻叹一口气,说道:“都多大了,还和小狗圈地盘一样?”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伴随着标志性的话语:“先生您好,有您的快递。”
“快递?”
南林看向阮虞,见那人无辜地眨眨眼。
他又看向扒拉自己手机的阿斯莫德。
察觉视线的某只恶魔:“嗷?”
南林对阮虞说:“。。。。。。抱好它,别吓着人。”
语毕,他站起身,确认衣领可以遮住吻痕后才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位清秀的小姑娘,南林却察觉了不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