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折腾得满屋子乱窜。
南林:“?”
阮虞也像是梦醒般撑起身子,和南林一起朝外看去。
“阿斯莫德?”
南林探出脑袋,寻找着阿斯莫德的身影。
在窗台,他发现阿斯莫德正闭着眼睛死命咬着一截银白色的枝桠,连鼻子都皱了起来,也不见它松口。
南林:“???”
那是什么东西?
他走出卧室,摸了摸阿斯莫德的脑袋,询问:“这些是什么?”
为了开口,阿斯莫德换爪子压住那类似植物藤蔓的东西,说,“不知道,刚刚冒出来的。”
它又转头,嗅着南林身上的气味,“别拿你摸过其他小宠物的手来碰我!”
于是它下一秒就看见了从卧室走出来的阮虞。
阿斯莫德:“......”
它摸了摸鼻子,却没发觉自己无意识地松了爪子。
那截一直装死的藤蔓瞬间溜走,而后委屈地缠绕上阮虞的小指尖,被其主人敷衍地安慰着。
不过好在阿斯莫德年龄小,下口也有分寸,藤蔓连最外边的皮都没破,只留下了几处浅浅的印子。
南林把阿斯莫德抱起来,它便同样委屈地朝他怀里钻。
南林:“怎么又不说了?”
阿斯莫德的声音闷闷的,“饿了。”
随即便传来了阮虞在厨房敲罐头的声音。
阿斯莫德再次像只炮弹般奔去厨房,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讨好地拿尾巴缠绕上阮虞的手腕。
南林:“......”
这家伙以前...也是这样的?
不是吧?
他感觉有些无法直视,也x慢慢悠悠地走去厨房。
阿斯莫德:好险,下一秒就要饿死了。
阮虞揉着恶魔的翅膀,说:“很难想象,传说中恶魔遮天蔽日的羽翼,小时候竟然是这副模样。”
阿斯莫德很快便将盘子舔舐得干干净净,又坐得规整,摇着尾巴,一脸渴望地看向阮虞。
“按照你的能量消耗和补充来说,下一个罐头得等到晚上。”
阮虞敲了敲它的脑袋。
阿斯莫德顿时耷拉下了尾巴,注视着阮虞收走餐具,眼神格外眷恋痛苦。
南林冲它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