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地蹭了蹭。
“好些了吗?”南林托着他,垂眸询问。
白墨闻言连连点头,“嗯,闻无伤他哥哥还是靠谱的。”
话音刚落,他又说,“陛下,您带着我吧,我渴了会自己找水喝,饿了会自己捡垃圾吃的......”
他垂下头,有些羞涩地补上后半句,“还可以给您暖床。”
阿斯莫德神情崩坏的扭头看想南林:看不出来,你这人玩的还挺花?
南林有些无奈,伸手将如同八爪鱼般抱着自己的白墨给扒了下来,打量着这人五分短裤外露出的小腿。
南林:嗯,很好,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熬过去了。
他又询问,语气很是认真,“为什么不在静湖里呆着?”
白墨闻言瞬间垮了脸,“那片湖里全是又蠢又呆的观赏鱼......”
“......”南林有些心累。
当初真是白花了那么大力气把这条鱼送来审判庭,天然湖泊在理想国内极其难找,尤其是人少并且相对安全的湖泊。
别人养鱼只需要一个合适的鱼缸,左不过废些力气,而自己......话说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闻不害:南林,白墨跑了。]
[南林:我知道。]
[闻不害:?]
[南林:人跑我这来了。]
[闻不害:......]
白墨眨巴着眼,撒娇道:“陛下......”
然而在南林的视线警告之下,他很是聪明地改了口,“南林?我不要呆在这儿......”
南林抱臂,仔细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拒绝。
因为白墨的身体原因,现在的自己没有把握让他平稳度过月十五。
再加上这条鱼回去多半会和阮虞打起来,阮虞又大概率打不过他,还有阿斯莫德这个喜欢看乐子的恶魔。
当真只是想想都觉得鸡飞狗跳。
“不行。”
南林摇头。
于是这条鱼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慢慢垂下脑袋,滴滴晶莹的泪水砸向地面。
南林: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但事关白墨的小命...x...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珍珠一颗一颗地掉落在地,白墨仍旧垂着脑袋。
南林滑落在自己鞋边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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