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手来料理这边。
但如今已是实际代行河东军权的王思礼却不能毫无觉悟。
万一整出篓子,说不得王使君首先就要将他弄掉。
“那厮偷摸出塞,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王思礼不屑道:“哼!真以为河东上上下下都被他们崔氏收买了?真当本使是聋子瞎子呢。”
他们二人一驻太原府,一驻代州。
再加上崔氏的影响力,崔乾佑此举也不算冒失,可终归有些想当然了。
“此人是有何依仗?!”
李固面无表情,徐徐发问。
挖别人墙角的行为是军中大忌。
特别是像大唐这种渐成藩镇的边军体系,其上下级关系如同父子,节度使几乎对麾下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而且崔旰守的还是碛口,此乃燕山北道大军之后路。
此举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还用问吗?
王思礼轻叹道:“是王使君阴使。”
这倒是不奇怪。
王忠嗣如今跟他在方方面面上都是竞争关系。
特别是此次漠北大战。
一者用间,一者用兵。
此乃路线之争。
可对方失了先手就要用盘外招,这却是不能容忍的。
“崔乾佑如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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