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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武艺不行。
但被人落了脸面,怎么的也要找回场子。
李光弼相对来说,勉强算是“自己人”。
众人也知他武艺不俗。
便一起将其到台前。
作为太子左清道率。
李光弼本是不用看辛思廉的老脸来此处点卯的。
但左骁卫却是长安城防关键。
就算是为避嫌不能明目张胆拉拢,却也不能得罪。
因此李光弼隔三差五就来一次。
谁知今日就遇到了这档子事儿。
纨绔子弟他也看不上。
可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却是太子需要的。
如今他只能出战。
可李守忠却摇头道:“骑射非我所长,在下认输。”
人群中嘘声四起。
李光弼面无表情,但脚下生根,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小李晟大声起哄道:“连赢两场就想跑?你当毗沙演武堂是什么地方?!”
辛思廉此时在远处安坐,丝毫没过来劝解的意思。
双方僵持不下,空气似乎都要烧将起来。
李守忠突然伸手一指。
“我家二郎师承奚族‘射雕都督’,骑射本领天下无双,在他面前我无颜出手。”
众人一听,立马炸锅。
奚族射雕都督号称“射生手之王”。
大唐不知多少沙场宿将饮恨其手。
甚至现场纨绔子某些父祖辈都有直接死在其箭下的。
这如何能忍?
李光弼转头看向李固。
目光第一次变得锋利如刀。
“上回圣人赐宴我大醉三日,李率府也知道,那一冰鉴的酒统统被我喝光,直到今天我手都是麻的,实在拉不得弓。”
李固大吐苦水。
可李光弼依然不为所动。
“你拉几石弓?用草靶还是猪羊?着甲还是常服?”
一系列比试细节抛出。
眼前这位认真至极!
李晟撇嘴道:“些许马尿就让你手足无力?我虽未束发,但也能独饮数斗而不醉!人长得那么俊秀,莫非真是个女儿身?”
众人起哄。
纷纷以“小娘子”称之。
心知躲不过,李固只好道:“我身虚力弱,拉不得铁胎弓,就用普通角弓即可,其他的,就依李率府所言。”
“好!”
李光弼吩咐左右:“我与驸马都尉着甲连赛三场,草靶,猪羊,箭斗,先赢两场者胜!”
其随从部曲自去准备各项物事。
高适小声道:“我在长安日久,这太子左清道率李光弼听说打遍京城无敌手,连老一辈边镇大将回长安述职时,都会自降身份找其切磋,虽不知道具体结果,但声名日隆,想来是没输过的,而且....”
不用他说,李固也知道。
李光弼出身契丹贵族。
骑射可是家传绝学。
比他的步战手艺,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李固叹口气道:“守忠,你可把我害惨了。”
辛思廉此时也带着扈来到人群中间。
“老夫再出个彩头!”
他环视二人,沉声道:“圣人知晓我毗沙演武堂不乏武勇杰出之辈,命老夫举荐几个上去,外放实缺,独立领兵!那这第一个名额,就从你们两个之间产生吧。”
大将军亲自为国举贤?!
众纨绔全都震惊莫名。
辛思廉自任禁军统帅以来,向来谨言慎行低调无比。
他与北衙的陈玄礼甚至号称“南北双隐”。
今日竟然因为一场赌斗而准备消耗政治资源?
没听错吧?
李守忠倒是没什么懊悔之色。
可高适瞬间就憋红了脸。
极度懊悔。
如果他的枪法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