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张凳子递了过去。
“坐著说话吧,你既已知晓我的身份,盔饼好吃,我承你这个情。”
系统都听蒙了,它不过低头多吃了两口餛飩,这剧情的发展就超出它的预料了。
不是,宿主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它怎么没看出来。
老板不敢一同坐下,还是李彧安將他按到了椅子上。
“说说吧,我对你口中的那个小神女很是好奇。”
向华月也放下了勺子,怕那老板尷尬,已经吃饱了,手里还拿著半块盔饼小口小口的撕著吃。
这槐花馅的饼子味道確实不错。
老板坐下后有些手足无措。
不敢直视梁崇月的眼睛,低著头,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
梁崇月心下瞭然,先开口起了话头:“是你女儿叫你那声,让我猜到你可能不是槐香城人,从边关到这里如此遥远,怎么想到在此地定居多年的”
穿衣打扮都已经完全融入了当地,却还让孩子按照边关的叫法叫自己。
故乡虽远,是吾旧居。
想来心里还是惦念著那里的。
提到自己的家乡,餛飩摊老板脸上流露出片刻的怀念。
“大人有所不知,我从小长在那里,习惯了边关的风沙迷眼,只是父兄皆战死沙场,故土与我不过是一片伤心地。
我十三岁就离开了边关,想去看看是多么宏伟的地方才能生长出那样厉害的神女。
我去过许多地方,京城,关中,江南,槐香城……”
餛飩摊老板瞧著当有四五十岁了,边关的风沙大,那里的人没有江南的百姓显得年轻,梁崇月一时间也估量不出他到底多少岁。
但只言片语间,梁崇月有些怀疑他口中的神女不是明朗。
时间和年纪都对不上。
“大夏疆域广阔,风景如画,大漠孤烟,西风残照,京城富贵无极,塞北风霜万里,江南小调,唱不尽,怀乡忆。”
槐香城当真是个好名字。
“所以你口中的神女是我”
梁崇月语气篤定,看向餛飩摊老板的眼神像是在思索他到底是谁。
奈何她这一生见过的人无数,一时间想不起眼前人是谁。
“是啊,是大人救我於边关的风沙之中,在我人生无望的时候跟我说人生在哪里,不一定要死在哪里,天下万般风景,我却只窥其一,未免可惜,我这才离开边关,一路走,一路看,见识了大人在关中佇立於长河之上的身影,那时才明白人生辽阔,我不该困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