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几次都是用的信鹰,装不下太多信,这次我多写了点,劳你一併带去给明朗。”
只是信,没什么多大的重量。
蒋娇云一口应一下,还被太后娘娘留在慈寧宫用了个午膳。
离开后回了蒋家。
这一个月都在躲著母亲,她怕母亲怪她,但又觉得母亲应该怪她。
自古忠孝总难全,在她没想好怎么面对时,她只能自己躲著。
本想著回来看母亲也就悄悄走了,刚走到母亲院子前,却又不敢进去了。
“这次准备同母亲不辞而別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蒋娇云猛的回头。
母亲正站在她身后,眼底依旧是如往常一般的慈爱。
“母亲。”
蒋娇云囁嚅出声,鼻子就像是堵住了,发出声音小小的。
“傻孩子,你是准备躲母亲一辈子吗”
蒋娇云再也忍不住衝进母亲怀里。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见母亲,我怎么会躲母亲一辈子呢。”
感受著母亲的瘦削,这些日子云家出事,母亲定然是难过的。
“事情都过去了,你做的没错,是云家错了,不要將旁人的过错牵连到自己身上。”
蒋娇云没想到母亲会同她说这些,在她的记忆里,母亲还是那个贤惠温良將自己困於后宅的女人。
“母亲若是难过就打我吧,骂我吧,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云柔牵著蒋娇云进了院子里,亲手给她做了一桌菜。
“这些日子我一直盼著你回来,又明白你不肯归的原因,怕你哪天走了我都不知道,便日日在院门口守著,还担心你吃不上我做的饭,路上又想。”
云柔一边给蒋娇云夹菜,一边念念叨叨。
蒋娇云默不作声的吃著,眼泪混进饭里,一併咽下。
“別哭,是母亲做的菜不好吃吗”
蒋娇云连连摇头:“好吃,我这一路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云柔瞧著自己生下的女儿明明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却不敢邀功,也不敢同自己分享。
明明小时候哪怕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娇云都会缠著她说上一整天。
云柔用帕子轻柔的擦掉蒋娇云眼角的泪。
“好孩子,好孩子不哭,母亲没有怪你。
娇云没有做错,倒是母亲连累了你,若不是母亲姓云,此番该是多大的功勋。”
云柔声音惆悵,说著说著眼底闪现泪花,是真的在替蒋娇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