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亭確实实力不凡,殿下好眼力。”
听著韩启恭维的声音,明朗的注意力全都在练武场上。
想到斐师父送韩启资料来的时候,说等到比试最后一天的时候,母皇会亲自圣临。
到时候她和韩启打得整个练武场都是血,不知道母皇会不会心疼她。
看著殿下思绪飘远,韩启默默住了口,坐在殿下身边,一起看著练武场上的极限博弈。
明朗看得入迷,將这些招式全都学到了心里去,融会贯通一下,她也能用得上。
这一战最后以符京一枪捅进晏云亭心窝,晏云亭长鞭缠住符京脖子,两方都快要撑不住了,还是符京先败下阵来。
一张脸被鞭子勒住脖子,憋的通红,他稍一用力,晏云亭只能后撤,后撤一步,鞭子就勒紧一步。
一场为了军餉的比试,到底是不能真的把命搭上的,明朗眼看著符京撑不住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才举手投降。
长鞭鬆开的那一瞬间,长枪的枪头从晏云亭心口处撤下,留下一个黑红色的凹进去的洞。
一场比试结束,军医立马爬上练武场救命。
两人瘫在地上,符京张大嘴巴艰难呼吸著,晏云亭一只手捂著心口的位置,物理止血,嘴角渗血。
明朗都感觉再打上半刻钟,这两人就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看著是谁也没法活著离开练武场的架势。
两人的状態极差,军医就在练武场上开始救治,等到差不多將两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才有人抬著担架上来,將两人抬下去。
就在明朗忍不住感慨这两人实在太拼,难忍心疼的时候,这两人躺在担架上,对著对方同时竖了个大拇指。
这两人怎么稍微好点之后就又生龙活虎了,那些血好像不是从他们俩身上流出来似的。
“这是第几回符京和晏云亭对上了”
明朗不解回头看向韩启,身后跟著的將士立马回话:
“回將军,这是今年第二回了,军医来报,说是伤势比上一回要轻些,养上十天就能参与平日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