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用眼神相互对视著,不明白已经重病的王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冷宫之中。
而且身体瞧著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既然王上没病,那国师又为何要宣布王上病重的消息。
底下的宫人、侍卫脸上表情怪异,梁崇月在密道里就已经收到了系统发送过来关於老毒物的事情。
挟天子令诸侯的事情倒是被他玩的挺六,燕阳已经及冠了,这么大的天子也敢这么做,要不是燕阳脑子不好使,他也成功不了。
“国师在何处,孤要见他!”
梁崇月跟在井隨泱身后,第一次见他生气发怒的样子,虽然是顶著燕阳的脸,但还是有些新奇。
刚才第一个衝进来的侍卫见状,立马开口出声回应道:
“回王上,国师这段时日一直都在奉天殿內照......照顾您。”
侍卫的话说到后面越说越小,看向王上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之色。
北境皇室暴虐嗜血,皇宫里能活得久的,什么没见识过,都不是傻子,现在再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真可以自己一头撞死了,免得再受惩戒之苦。
井隨泱闻言,直接拔剑一挥,斩了侍卫脖子。
血糊糊的脑袋落地,还滚了几圈,最后后被炸飞出去的蛇身滚到了一起。
跪在侍卫身后的一行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哪怕滚烫的鲜血滴到脸上,也还保持著刚才跪地的动作,只是將头垂得更低了。
“月儿,为孤开路。”
井隨泱右手执剑,站在荒凉的冷宫里,沾了血的衣角被寒风吹起,声音冰冷无情,可转过头来,一只蓝色的眼睛对上樑崇月狭长深邃的眼眸时,瞬间又化为蚀骨柔情,像是能將人溺死在他的深情之中。
梁崇月知道他不认路,背后神剑拔出,双手执剑,走在井隨泱前面,一路上但凡是神色有异的侍卫或是宫人全都被梁崇月斩於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