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公主府的时候,並未著急回长生天,她还有犯人要审理,学习了大半天了,要去別人身上找点乐子消遣一下。
梁崇月回到自己府上,直接扯下衣领,將脸露了出来。
等到了暗牢上面的时候,不用梁崇月自己打开机关,恰巧撞见井隨泱前来换岗。
“殿下,属下来就好。”
有人去掰动机关,梁崇月也省著自己上手,等暗牢的大门出现后,梁崇月走在前面,井隨泱就跟在她身后。
刚下到暗牢里,梁崇月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惨叫声不绝於耳。
有夜明灯照亮,梁崇月很快就到了暗牢
暗牢一共才五个十字架,倒是一个也没浪费。
这些人中,一道全身伤痕,果露出的皮肤雪白的身影一下子就吸引了梁崇月的目光。
“这是打死了,还是打废了”
赤嶸正在调配新的药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属下参见主人。”
梁崇月看著给她行礼的赤嶸,想起这好像还是赤嶸第一次进她公主府的暗牢,也没人给他讲规矩。
“以后进了暗牢之后,就不必行礼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
“是,属下遵命。”
梁崇月几步走到了被钉在五个十字架中间的那个男人,刚才她进来的时候,这人动了两下,梁崇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抬眼就撞见男人无声的吼叫。
“舌头割了”
梁崇月转头看向赤嶸,见赤嶸拿了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走了过来,暗牢的光线不够,井隨泱又点了几盏送到了殿下身旁,免得看伤了殿下的眼睛。
“全都交代了,这舌头留著也就没用了。”
梁崇月对於赤嶸的回答不说话,而是专注於他递来的纸上。
仔细看过之后,上面的一切记录的確实完善,但是不是全都交代了,倒是难说。
“罢了,舌头割了,有手就还能写出来,割了就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