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留在小院养伤的谢景泽,那封信应该是离京之后,在半道上想起来,又差人送回来的。
谢景泽已经烧到说胡话的程度,再不医治,怕是很难熬过明天早上了。
等了一会儿,赵云阔就来了。
自打收下靖北王世子送给他的一成股,他就有了翻不完的墙,大晚上的,他和永王世子他们正把酒言欢呢,就被靖北王世子找来救命。
不过一看到躺床上人的脸上,赵大少爷就知道病情不妙,上前给他把脉。
赵大少爷道,“怎么会病到这种程度”
他赶紧拿出隨身携带的银针,给谢景泽施针。
然后写药方,让陈平赶紧去抓药。
陈平走后,赵云阔问谢景御道,“这是什么人”
“我二弟。”
赵云阔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是你那个被温府逼的钻狗洞逃跑的二弟”
谢景御没说话,默认了。
赵云阔,“……”
这是何等的心胸啊。
温侧妃偷梁换柱,把自己亲生儿子当靖北王世子折磨,折磨的待不下去,钻狗洞也要逃命。
对於这个未曾谋面的亲二弟,靖北王世子没有因为温侧妃迁怒,竟然还要救他的命。
这份心胸,令赵云阔折服。
陈平把药抓来,还带了药炉回来煎药,赵云阔餵谢景泽服下。
赵云阔的医术得了赵院正真传,再加上谢景泽习武之人,底子厚,服下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退烧,转醒。
谢景泽醒来,见到谢景御站在床边,有些恍惚,“我已经死了吗”
谢景御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谢景泽强撑著起身,赵云阔扶他坐起来,谢景泽虚弱道,“那日我本想出城,找个地方冷静一下,结果一人挡住我的去路上,一句话不说,上来就要杀我,我双拳难敌四手,要不是那戴面具的男子救下我,我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