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一如既往的平淡,没有因为罗伊斯的嘲讽而不满,他语气轻鬆。
“唉,罗伊斯先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好好的聊聊天不行吗”
罗伊斯冷笑说:“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一不是同行,二不是朋友,我没有兴趣和一个恐怖分子聊天。”
……
周哲闻言,终於第一次的脸色变了。
“张口恐怖分子,闭口罪犯……你比我好吗
別说灰水安保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明著安保公司,暗地里却是血腥佣兵团。幕后掌控者的你,身上乾净
还有,米国从事的病毒研究,你的韦达科技没有参与
呵呵,別人不知道你们除了做半导体,我却很清楚,你还在研究烈性生化武器、病毒。
你可以否认,我不需要有证据,但你没资格对我说什么恐怖分子,我们……都是下地狱的恶魔!”
……
罗伊斯闻言面露惊骇,而后是阴沉,是狰狞扭曲的面容。
“周哲,这都是你的猜测,我也懒得解释。
但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不想被东瀛警察以非法入侵罪逮捕的话,立马离开。
对了,你进入东瀛的方式,也不会太光彩吧”
……
周哲却懒得管什么不合法,说道:
“怎么被我说对了心虚你这老傢伙掩藏这么多年,是觉得自己做的都非常隱蔽吗
当然,我的確拿不出证据,你可以放心,我暂时拿你没办法。”
……
罗伊斯一手捏著雪茄搭拉,一手放在茶几下紧握成拳,苍老枯槁的手掌,却透著爆发力。
“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要杀我,你没必要废话这么多。”
周哲不疾不徐,起身缓步走到酒柜,拿起里面的一瓶红酒,並取来两个杯子。
……
缓缓取出瓶塞倒酒,將其中一杯推到罗伊斯面前,好似在自己家里一般鬆弛,情绪也恢復的淡然自若。
“罗伊斯先生,我就是对你好奇,才特意赶来的。
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
……
周哲的態度不似刚刚针锋相对,罗伊斯的心思城府也不简单,同样变的淡然,重新掛起了微笑。
既然周哲不急,他也很好奇周哲的意图,那就再探一探……他同样对周哲很感兴趣,想要了解周哲。
至於呼叫外面的保鏢,罗伊斯没有想过,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
罗伊斯端起周哲倒的酒,微微摇晃,回答道:
“自然是我自己亲身参与的晶片战,其他上不得台面的情况,我懒得关注。
当时我们晶片六巨头稀里糊涂的折了一个镐通,后来五巨头相互猜忌,分崩离析。
大家都在猜测谁是帮助国为科技的內奸,那个时候,我觉得除了我,除了名存实亡的镐通,其他四家都是內奸。
当然,作为东瀛人的石野正,被我排在嫌疑最末。
后来镐通爆炸袭击导致两万人死亡,那时候其实我只是觉得,其他几家的確有问题,我还在提防他们。
这才给了任有为喘息之机,他倒也算个人物,假意对我服软……麻痹我。”
……
周哲充当了一名合格的听眾,没有打断罗伊斯,频频点头。
罗伊斯脸色微微浮现嘲讽,那是对他自己的:
“再后来,红蒙晶片诞生,除了我韦达以外的其他五家全部遭遇了爆炸袭击,损失惨重……我才后知后觉,他们都不是內奸。
可也绝对不是我……我和任有为联络,却从未给予他真正的帮助,不过是假意逢迎。
那也是我从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戏耍而不自知,说实话……虽然因此我的韦达科技实力更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