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
“量子隧穿修正你们已经对量子领域的这一关键物理反应掌握到如此程度了”
“很意外吗这类理论本身就需要大量的应用数据作为工程模数进行数据叠代,设计的工程模数又涵盖大多数前沿领域,量子电容能源利用、核聚变应用、天体化学、超导体等等,这些领域不是都涉及到量子隧穿吗”
陈虹说完,萨米尔知道他们的差距在哪里了,这不就跟20年代龙国大规模应用高速列车、超高压输电网、大规模电车组网引发的质变一样的道理吗
当时人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在嘲笑他们,然而正是这些大规模工业应用让他们积累了其他国家根本不可能得到的电磁技术叠代模型。
而刚才陈虹说的这些在龙国科学家眼里或许是相当普遍的,但隨便拿出来一个都是阿盟科学家过不去的天堑,没有了相关领域的深入研究跟工程应用,相关技术累计而引发的数据叠代自然也就跟他们没有关係。
没有了这些,想实现技术突破那跟等天上掉馅饼几乎没什么区別。
想到这,萨米尔决定亲自验证一次,他不再浪费时间,迅速在终端里找到那个算法。
那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算法名称,运算程序看起来却很简单,他半信半疑地加载运行。
。。。
二十八秒后。
一幅清晰了十倍的衰变谱轮廓图出现在屏幕上,旁边还自动標註了十七个该材料与人类现有各种材料的某些物理、化学层面的对比数据。
“我的上帝。。。甚至都不需要30秒”
“这运算速度!我感觉我们没救了!”
团队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萨米尔脸上有些发烫,刚才还准备扳回一局的跃跃欲试一下子被伤的体无完肤,这种心態转变既有被技术碾压的尷尬,也有一丝发现新工具的兴奋。
等陈虹离开后,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看著还在不断变换形態的衰变轮廓,他心里的那道光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