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图?”他摇摇头,“记不清了……红雾带来的记忆……很模糊……像隔了一层血纱……”
“血裔呢?承诺之物呢?”阿红追问。
“不知道……”老吴茫然,“血裔……可能是指墓主的后代?或者……某种特殊血脉的人?承诺之物……就更模糊了……像是指……某种曾经立下的誓言对应的信物?”
线索依旧支离破碎,但至少有了方向。这具石棺并非无解的死地,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而严苛的“规则”。他们误打误撞,因为林逸身怀可能相关的“古契”(即便不完整),并在危急关头试图“履行诺言”(喊出那句话),阴差阳错地暂时安抚(或压制)了石棺内的邪物。
“那门外的灰影呢?”林逸想起了那个诡异的存在,“它似乎想指引我们进来,或者说,它知道些什么。”
老吴再次摇头:“……没印象……红雾的记忆里……没有它……”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豆子,忽然小声开口:“那个……灰灰的……它好像……很害怕这个棺材……又好像……有点……难过?”
孩子的直觉往往最直接。害怕和难过?灰影与这石棺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更加复杂、更加悲剧性的关联。
讨论暂时陷入僵局。信息太少,猜测太多。
林逸感到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丝,他挣扎着坐直身体,目光扫过石室。“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阿红,你是学考古的,仔细看看这三具白骨和周围,还有零组留下的东西,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吴师傅,您再努力回忆一下,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我试着感知一下这个石室和石棺现在的状态。”
阿红点点头,强打精神,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那三具跪拜的白骨。她注意到,白骨身上的麻衣虽然破烂,但质地似乎与寻常殉葬者不同,更粗糙耐磨,像是工匠的衣物。他们交叠的双手指骨间,似乎曾握有什么细小的东西,但早已腐朽不见。旁边的陶罐里空空如也,但内壁似乎有深色的残留物,散发着极淡的、不同于石棺气味的草药味。
“他们可能不是普通的殉葬奴隶,而是参与建造或知晓秘密的工匠。被灭口前,或许被要求服下了某种药物,或者进行了某种仪式。”阿红推测道,“这些陶罐里的残留……我需要更专业的工具分析,但很像一些安神或致幻的药材混合。”
另一边,林逸闭上眼,强忍着头部的刺痛,将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感知力,如同蛛丝般缓缓释放,谨慎地触碰石棺和周围空间。
石棺给他的感觉,如同一潭死水,深沉、冰冷、死寂。之前那股狂暴的邪恶意念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古老的沉寂,仿佛刚才的爆发消耗了巨大的能量,或者被某种力量暂时封印。棺内那“沙沙”的蠕动感也彻底消失,仿佛里面的东西重新陷入了沉睡,或者……在等待什么。
而整个石室的空间,隐隐流动着一种极其稀薄的、与夜明珠光芒同源的冷性能量场,这能量场似乎对石棺有某种压制或平衡作用。
就在林逸的感知无意中掠过石门时,他心中一动——门外的甬道,此刻异常安静。灰影的气息……似乎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退到了更远的地方,而且……多了一股微弱却陌生的气息?
他猛地睁开眼睛:“门外有情况!”
几乎同时,黑子也警惕地转向石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众人瞬间紧张起来,目光齐齐聚焦在厚重的石门上。
“咚。”
一声轻微的、与之前沉重撞击截然不同的敲击声,从门外传来。不像是要破门,更像是有礼貌的……叩门?
紧接着,一个苍老、嘶哑、仿佛许久未曾说话、语调极其古怪的声音,隔着石门,幽幽地飘了进来:
“里面的……活人……能……说话吗?”
不是灰影!是一个……能清晰说出人类语言(尽管古怪)的存在!
林逸和阿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