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那水痕吮去,吞进腹中。
而怀里的人委屈渐散,只剩绵软的依赖,乖觉靠在了他的肩头上,像是喂饱了、餍足的小猫。
谢云昭轻轻的蹭着霍惊澜,软着声求饶道:“夫君,够了……”
“嗯,水喝够了,咱们就回榻上。”
霍惊澜故意扭曲了谢云昭的话,又重新抱着人走向床榻……
“呜呜,夫君,你饶了我吧……”
“乖,最后一次。”
“呜呜,你总是在骗我……”
这一夜绵长,霍惊澜哄着谢云昭一次又一次,似乎有着无限的精力,比当初恢复记忆时还要可怕。
谢云昭不知道不过半个月不见面,她夫君怎么能这般不知餍足。
她想要逃,却被霍惊澜顺势翻过身子,跪在了榻上。
“原来卿卿想要换一个……”
“我没有……”
谢云昭苦不堪言,没想到霍惊澜真带着自己从烛影摇红闹到了窗纸泛白。
在见到天际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谢云昭终是再也耐不住,倒在霍惊澜怀里沉沉睡去,眼尾还悬着一滴未干的泪,又被霍惊澜低头温柔吮去。
“卿卿今夜辛苦了……”
他垂眸怜惜的望着怀里的人儿,抬手轻轻的抚去落在她面上的碎发。
谁料,谢云昭早就因为他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即便在睡梦中,也会激起轻轻的战栗,一副坏了的模样。
好可怜呀……
霍惊澜眸色沉沉的看着被自己辛勤娇养了一夜的人。
谢云昭睡得昏沉,往日明媚的眉眼间,此刻染着一层褪不去的媚态,是被彻底宠溺滋润过后才有的软艳。
肌肤上错落着深浅不一的印记,从颈间蜿蜒而下,宣告着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霍惊澜打量着。
这一刻,他心底的占有与偏执缠在一起,彻彻底底的满足了。
他抱起谢云昭往殿后亲自为人清洗……
东方既白,晨光透过窗棂浅浅洒入殿内,一夜摇曳的龙凤烛早已燃至尽处,只余淡淡暖香。
整座寝殿都还浸在喜庆的红里,门窗与帐沿贴着鲜红喜字,处处都在诉说着新婚的圆满。满地凌乱的红衣与珠钗相映,无声诉说着一夜缱绻癫狂。
帝后的龙榻上,霍惊澜将谢云昭稳稳拥在怀中,像是守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而谢云昭虽被折腾了整夜,此刻却睡得格外安宁,小脸轻轻贴在他胸膛,乖顺的伏在夫君怀里,眉眼间渐渐的褪去夜里的委屈与轻颤。
两人相拥而眠,画面温馨又柔和。
过往所有苦难皆成序章,从今往后,山河稳固,岁月温柔,他们再无孤身一人的长夜,再无求而不得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