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哭了?
“陛下……”
谢云昭瞳孔微微一怔,轻唤的一声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她想转过身看看,可霍惊澜却翻身将她摁住。
“乖,别动。”
霍惊澜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心疼。
他一只手穿过谢云昭胸前稳稳的揽住谢云昭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掌心则是托住了谢云昭的腰腹将人轻轻托起。
这姿势,让谢云昭不得不跪在软榻上,背上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娇弱又柔媚,像一朵被风雨打湿、却仍乖乖垂着花瓣的娇花。
何况,她衣裳上的系带,早被霍惊澜的指尖勾开。
如今,绸缎松散,衣襟大开,从肩头一路滑落至腰臀,将光洁的后背,连同着那道浅褐色的天雷疤痕都彻底的裸露
“陛下……”
谢云昭羞极了,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护在胸前,试图拢住凌乱不堪的衣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这一声“陛下”更是喊得又软又细,带着几分无措的羞赧,连腰身都不由得微微紧绷。
霍惊澜喉结狠狠一滚,呼吸也重了几分。
“昭昭……”
他唤着心上人的名字,依旧缓缓的俯下身去亲吻谢云昭的后背。
只不过这一次,不像是之前的那般轻柔,反倒是带着一股浅浅的力道吮过谢云昭肌肤上的旧疤。
“啊……”
谢云昭跪伏的身子可怜得一颤。
这一丝细微的疼像是电流一般穿过了全身,又麻又痒,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霍惊澜垂眸,看着浅褐色的旧疤上留下了他吮出一记淡淡的红痕,像在一片受过伤的雪色肌肤上开了一朵小小的、独属于他的小花。
那一刻,那双狭长的凤眸骤然沉得可怕。
霍惊澜没有停,继续顺着那道蜿蜒的疤痕,一寸一寸的、偏执的往下吻,覆上属于他的印记。
从此,这道疤不再只是天雷的伤。
而是他霍惊澜的。
是他吻过,他标记下的爱意。
霍惊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喉间滚过低哑的一声,越吻越凶……
谢云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戾吓得一颤,长长的睫羽上占了几分湿意,又羞又怯。
“陛下……别、别亲了……”她咬着下唇可怜的求饶,“痒……好痒……”
霍惊澜充耳不闻,唇瓣贴合着谢云昭的肌肤问道:“疼吗?”
“嗯……”
他问这话时,正好吻到谢云昭腰侧那截最软的肌肤。
霍惊澜还微微加重力道,落下一个清晰又暧昧的吻痕,惹得谢云昭低低哼了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软下,又被霍惊澜稳稳的托起。
霍惊澜追问道:“昭昭,你当年疼不疼?”
谢云昭本来想脱口一句“疼”,可又在霍惊澜的这话里听出了他的颤抖。
只怕,身后的人如今比她更疼了……
谢云昭轻叹一声,反过来哄他道:“不、不疼了……”
“可朕疼。”
霍惊澜唇瓣细细的摩挲着,呼吸微乱。
“朕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受的所有苦,朕都替你疼着。”
他每亲吻一下,都是在弥补这五年的疼惜。
霍惊澜道:“从前这道疤,是天雷留给你的伤。从今往后,这道疤上,只会有朕的吻,好不好?”
话音刚落,霍惊澜又记起了他的卿卿从前是多么的爱漂亮,每天的衣裳都是精心搭配,就连簪子配饰都是每月的最新款。
如今背上横着这样一道刺眼的痕迹,只怕私下里不知对着铜镜难过多久
于是,他又道:“若昭昭不喜欢这疤,朕就让宫里的御医调制天下最好的祛疤药膏,朕每日都亲自给你涂抹。只要你想,朕都依你。”
窗外雨势滂沱,抵不过身后的人一声声温柔的安抚。
谢云昭伏在软榻上,面颊、耳尖,连带着背后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一层羞怯又绵软的绯红,娇艳得惹人怜惜。
又一道骤亮闪过,惊雷再次落下。
谢云昭睫毛轻轻颤抖,却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惶恐。
曾经让她不安的电闪雷鸣,在此刻仿佛失效了一般,让她不再畏惧。
过了半晌,谢云昭竟是抬起自己的腰肢,主动的往身后霍惊澜的唇瓣凑去,像是在主动献上自己,接受霍惊澜所有的吻与疼惜。
谢云昭在这漫天雷电之中,轻轻软软的应了一声:“好。”
这一声像一根针,轻轻的戳在霍惊澜的心坎上,将他满腔的爱意与疼惜全都倾斜了出来。
他的昭昭,怎么能这么乖呢?
可这样乖的人,却要受天道的无情。
霍惊澜当即伸手,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