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切切实实回答,不,你得发誓,发誓自己没有说谎!”沈康果断再道:“若违此誓,你要不得好死,这样,你才不会拿我们去试水!”
罗彬眉头皱得更紧。
昨夜的情况他本身就不確定,又怎么明確回答
“罗先生答不上来,那我们就得自救了。”
“龙良长老,你来看,我们之中,谁是那个阴贼!”沈康目光露出一丝凶狠,又扫向眾人,说:“选出阴贼杀之,换我们大家逃出生天,都没问题吧我觉得,阴贼应该会反对,主动站出来倒好了,省得龙良长老麻烦!”
余下九人再度面面相覷。
“谁心虚了吗”沈康语气变得更重。
一时间,眾人面色又沉定下来,没人有心虚的表情,反而微眯著眼扫视身旁。
无形之中,大家的情绪已经不对味儿了。
龙良一直没说话。
没有按照沈康所说去做,反而目视著罗彬,汗水细密布满额头。
罗彬总算开了口:“誓,我发不了。不过死在我面前的红袍不少,亲手杀了的有,间接所杀也有。”
“嗯,先生我也杀过,水平应该比这里埋著的高,那个先生就用人肝养栗木,那一棵栗木,远超眼前每一棵。”
“如果是尸鬼,我的符能挡,如果是人,我至少要尝试对付对付。一旦按照这上边儿的去做,就是完全被牵著鼻子走了。”
一时间,沈康瞳孔紧缩,眼皮阵阵狂跳。
龙良眼中有了一丝振奋。
罗彬眸子中多了几分冷厉。
这神態不是对眼前任何一个人。
这林子里有风水问题,方位完全被掩饰,就只能硬破。
沈康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
有人挖心,有人取肝,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对付了那“人”,应该就是契机
能有的选,罗彬绝对不想和人直接面对面斗,別无选择之下,就只能斗!
沈康哑声开口:“那现在怎么办对方什么时候会出现”
“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的。”罗彬摇头回答。
他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眾人赶紧跟上罗彬。
罗彬停下的地方有好几棵树,他开始牵拉绳索,將阴符七术符掛上去。
一共三个圈层,三套阴符七术符全部用上。
“钻进去。如果来犯的是尸鬼,他就进不来。如果是人,你们再出来帮我忙。”罗彬说。
眾人纷纷点头,隨之钻进符圈中。
唯独罗彬一人站在符圈外,他几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光如此,他本来鼓胀的背包正在变得松垮。
蜈蚣,蝎子,壁虎,蛇,蟾蜍,五毒蛊虫从他裤腿往下爬,朝著四周散去。
这一幕,使得眾人眼中都充满忌惮。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
当然,罗彬也没有完全乾等著,他还是在分析此间的情况,可没有方向感的时候,的確观测不了风水我。
还有一个细节,先前龙良拿出来过罗盘,那块罗盘虽然比金佑德的强一些,但在这里依旧没有作用,和那些钟錶一样,指针只会乱转。
至少过去了一小时
也有可能是两小时。
光线没有丝毫变化,天色还是那样。
眾人的情绪却越来越紧绷,越来越压不住那股躁动。
罗彬瞳孔微缩,扭头看向西侧。
那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人影。
人影身材頎长,穿著一身青袍,这青色中又隱隱带著一丝金色。
此人绝非昨夜那个血袍道士,模样截然不同。
缓缓的,人影在靠近。
罗彬抬手,是取出了塤,置於唇边吹奏。
塤声低沉,悠长,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