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再怪罪他了。
不过,当他得知李辰的大军已经渡过了黄江,势如破竹般攻来,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不是要第二次当丧家之犬的节奏么
梁宇脸色阴沉著,在马上看著地图,眉心处拧成了一个疙瘩。
“三哥,现在情况確实不太妙。波斯人已经咬死了我们,並且后面据说还有寒北悍將杜迁及赵乐川的部队加在一起近十万人,最多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要合围而至。
而我们前方,据说也出现了大批的骑兵,正在截断我们前行的道路。
所以,我们如果再向南海州,怕是不可能的了。而若是再往南,就是商岭,往北是茂州,但距离海边依旧遥远……”
梁清也骑在了马上,这位曾经的万昌公主此刻满眼沉重惊惶,已经敏锐地意识到了末日马上要来临了。
说实话,当初她被带到永康景越帝面前时,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因为她很清楚,景越帝不可能杀她,无论她做得再过分都不可能对她怎样。
但现在,却並不是这样的了。
因为,现在是李辰要抓他们,並且,李辰是要为景越帝復仇的,一旦他们被李辰抓住,就是一个字,死!
梁宇死死地盯著地图,眼中满是血丝,里面有著绝望和疯狂。
因为,他已经想不出有任何办法可以突围了。
前后都是李辰的大军,並且气势正足,兵强马壮、武器犀利,而他仅靠这士气低落的十三万人马,没有任何可能突围了,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
“为什么为什么我殫精竭虑这么多年,终於可以杀了梁非,却依旧坐不上这个位置。
为什么这个李辰,仅仅只是寒北乡村小子、一介布衣,甚至他都没有亲身至此,就已经將我逼至这般绝境
该死的,他凭什么,凭什么”
梁宇死死地握著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