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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众人一路跟着潘杜莱向着卡里比布尔小镇的码头走去,我们众人一路静静的听着潘杜莱讲述这些事情。
宾铁皱着眉头,他对着潘杜莱询问:“嘿,Bro,你说的那个老海盗就这么死了?那岛上的其他海盗没有为他报仇吗?”
在宾铁疑惑的目光中,我们众人也全都看向了潘杜莱。
此时我们已经接近卡里比布尔小镇的码头,白天见到的那些黑人守卫,他们此时还在码头上放哨。
看到我们和潘杜莱一起过来,这些家伙的神情明显紧张。
他们望着潘杜莱脸上的血,一个个目光紧张的举起了手里的枪。
潘杜莱瞪起了眼睛:“把枪放下,蠢货们,不该问的别问,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潘杜莱大声说着,带着我们径直向着码头走去。
在卡里比布尔小镇的码头上,此时有两艘海盗的改装渔船,正停在水面上。
那两艘破破烂烂的蓝色的渔船中,此时已经大概有了六个人。
那些家伙的衣着很破烂,一个个的表情吊儿郎当的,身边放着AK步枪,看起来既像是平民又像海盗。
那些家伙与潘杜莱对了一个眼神,随后开始转头打量我们。
潘杜莱在大叫:“戈达尔在哪?”
他对着其中一名干瘦的黑人海盗问道。
那个黑人海盗紧张的看了我们几眼,连忙说道:“戈达尔带人先去海上了,他说最近海上有点不太平,要替我们先去看一看!”
这个皮肤乌黑的男人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们几眼,随后对着潘杜莱问道:“老大,这几个家伙是谁,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去加斯硌纳尔海岛吗?”
这个黑人说完,我注意到船上有一个和潘杜莱年纪差不多的黑人海盗,他缓缓眯起了眼睛。
那个混蛋的手放在了衣服里,显然他在摸他的手枪。
潘杜莱没有说话,招呼着我们五人上船,随后他亲自解开码头上固定渔船的绳子,还用冰冷的海水洗了把脸,这才从码头上跳到了船上。
“扎伊尔,凯罗,今天晚上加斯硌玛尔岛可能要发生大事,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要给老子保密!”
“这五位朋友,是来帮我们打海盗的!”
“记住,他们是军人,不该问的都他妈不要给我问!”
潘杜莱站在船上瞪着他的眼睛,故作威风凛凛的样子,目光扫视船上所有的人。
那些坐在船上干瘦的黑人彼此对视,他们目光诧异的看向我们,随后一个个放松了警惕,不再讲话。
两艘破烂的渔船开始向着加斯硌玛尔海盗前进,潘杜莱这时才想起回答宾铁的问题。
“克拉克林死后,加斯硌玛尔海岛,波卡努·西亚苟就成了那里的老大。”
“那混蛋做人非常的狠,老克拉克林手底下有70人,其中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些卡里比布尔小镇的人。”
“我们是墙头草,我们做海盗只是为了保住小镇,而在那该死的海岛上,自然有人与我们不一样。”
“他们其中有很多人是老海盗克拉克林的手下,其中还有一些人是充满野心的坏家伙。”
“哦,我的上帝,如果你们在岛上,你们一定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波卡努·西亚苟,他就坐在克拉克林为他准备的餐桌上,吃着桌子上的食物,大快朵颐。”
“老海盗克拉克林的尸体就在他的身边,脑门上的鲜血顺着桌子流淌。”
“山洞里海盗们发生了乱战,波卡努·西亚苟带去的那三十几个黑衣人,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些反抗波卡努·西亚苟,还有克拉克林的忠实手下们全都杀光了。”
“鲜血染红了地面,就像粘稠的海水一样。”
“bro,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70多个人,不到1分钟死了50多个,只剩下了我们这些卡里比布尔小镇的人。”
“波卡努·西亚苟没有杀我们,那一晚他同样还杀了岛上很多女人。”
“那些可怜的女人,她们被那些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家伙们抓住,彻夜哀嚎,她们都是岛上海盗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我们才被波卡努·西亚苟从山洞里放了出来。”
“当时出来的景象,那场景很壮观,我们在岛上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