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岳听鬆开车將昭和商北梟送到了停机坪。
商景予和岳听松站在一起,目送父母离开。
飞机升起。
商景予拢了一下身上的羊毛披肩,头髮隨风飞舞,有种破碎又凌乱的美。
岳听松站在商景予身边,轻声说,“起风了,变天了,別在外面待太久,我送你回去,是要回酒店还是回霍家”
商景予垂眸,“回霍家。”
……
霍家
商景予走进客厅,老爷子慌忙起身,“景予回来了。”
商景予大步流星走进来。
余光扫过站在老爷子身侧的霍长亭。
他今天似乎知道自己会回来,精心打理过自己,换上了乾净的西装,脸上的憔悴和伤痕,也將要看不见,只是眼底深处的红血丝依旧存在感很强。
他看著商景予,喉咙微滚。
商景予淡漠的收回目光,面色苍白,眼神冰冷,只是看向老爷子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商景予点点头,“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拍了拍商景予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罗採薇也带著薈薈跑过来。
薈薈扑到商景予的怀里。
紧紧抱住商景予,“小婶婶,他们都说你要走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快要难过死了,没想到你回来了,小婶婶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商景予的目光落在罗採薇的小腹上。
压抑著自己的羡慕,“大嫂。”
罗採薇走过来。
拍了拍商景予的肩膀,“爷爷已经请了营养师,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接下来要好好的休养,好好的补补身子,你们还年轻,还会……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商景予笑而不语。
老爷子嗔怪的看了一眼罗採薇,无声的责备罗採薇那壶不开提那壶。
后者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侷促不已。
商景予牵著薈薈,“爷爷,我有点累了,我想上楼休息一下。”
老爷子连连点头,“薈薈啊,你扶著小婶婶上楼去休息。”
薈薈嗯声。
等人从客厅离开后。
老爷子才黑著脸看著罗採薇,“以后在景予面前,不要再提孩子的事,我要是听到谁说错了话,別怪我对他不客气!”
罗採薇自知是自己失言,连连点头。
老爷子又扭头看著霍长亭,“人没回来的时候,你整天像丟了魂,想人想的不得了,现在人回来了,又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哑巴了”
霍长亭一言不发。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举起手杖,想打上去终究没捨得,“还不赶紧上去关心关心!”
霍长亭这才转过身,迈著僵硬的步伐上楼。
商景予回来的消息。
很快传遍了霍家每一个人的耳朵。
吴佩鑫惊讶的和丈夫说,“就商景予那大小姐脾气,竟然还能回来,真是让人不敢置信,如果我是她,那我必然要回到京市,这辈子都不会回到香江,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长亭见面。”
霍无咎笑了笑,“你就是妇人之见,商北梟能让女儿留下,他们父女两人定然有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吴佩鑫瞪大眼,“什么意思啊。”
霍无咎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我可就成神了。”
吴佩鑫一屁股坐下来,“其实说实话,商景予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心里是有点开心的,这样一来,等咱们儿媳妇肚子里的双胞胎生下来,就成了霍家的长子长孙了。
就算以卿的能力不如弟弟,但是看著咱们给霍家生下了长孙的份上,老爷子的財產分配,怎么著也得偏向咱们家。”
霍无咎脸都变了,“我跟你说,这些话你给我烂到肚子里,你要是敢出去说,要是这些话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我就把你送回娘家!”
吴佩鑫耸了耸肩,“我又不是傻子,这些话我顶多就只能跟你说,连和罗採薇说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