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样的女儿。
商北梟又心疼又难过,甚至自责。
他自责自己骨子里的执拗被自己的女儿继承了。
犹记得当初。
自己选择回到商家的时候,不就是女儿这般模样吗
他想成为商家最为高权重的人,他想成为商家话语权最重的人,让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和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可是自己在报仇的过程中遇到了昭,是自己灰暗人生里的唯一救赎。
她的女儿还能遇到谁呢
她比当初的自己,更显得孤立无援。
商北梟静静的看著女儿,眼尾处好像多出了一条皱纹,被溢出眼眶的湿润打湿了,“想做什么就去做,爸爸永远是你的靠山,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商景予张开嘴,颤抖著声音喊了一声爸。
商北梟站起身,俯下身子抱住了女儿,一滴眼泪打在商景予的肩膀上。
商北梟声音闷沉的嘱咐,“一切慢慢来,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孩子,可你也体谅体谅爸爸,爸爸妈妈也心疼自己的孩子,景予,你是……你是爸爸最爱的孩子,你是爸爸最爱的孩子啊!”
——
晚上
小九约了岳听松。
两人在医院不远处的小酒馆见了面。
“你姐怎么样了”
“老样子。”
小九给岳听松倒了一杯酒,“听松哥,我姐要留下来。”
岳听松猛然抬头。
双眸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反应两秒钟之后,忍不住反问道,“你姐她是不是疯了”
小九摇了摇头,“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伤害小不点的人逍遥法外,她一定会让伤害小不点的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想到小八的脾气。
岳听松整个人忽然塌了下去,轻笑一声,“这是你姐能做出来的,你爸妈也同意了”
小九默默的点头。
岳听松深吸一口气,“你放心,我在香江,不会让你姐被欺负,只要你姐有任何需要,我马上就能出现在你姐面前。”
小九衝著岳听松笑了笑,“听松哥,我知道。”
岳听松端起酒盅,猛地灌了一口。
高度数的白酒在喉咙里翻出火辣辣的刺痛,“也好,最起码接下来你姐有明確的目標,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比浑浑噩噩整日活在思念中的好,留下来也挺好的。”
小九嗯了一声,“听松哥,那我就代替我们全家把我姐交给你了。”
岳听松看著小九,“跟我还客气什么小八在我眼里就是我亲妹妹,当哥哥的护著自己的亲妹子,这不是理所应当吗你让叔叔阿姨放心。”
小九勉强的笑了笑,“好,那我敬您一杯。”
他喝了一口。
就被岳听松阻止了,“你年纪还小,少喝点。”
……
与此同时
裴依然终於见到了霍长亭。
这是从出事之后,她第一次见到霍长亭。
在医院病房里。
她装成护士的模样,才走进去。
此时此刻的霍长亭依旧处於昏迷中,她刚刚在外面打听过,医生说这是急性应激性呕血,强烈的情绪衝击以及过度的悲伤,导致交感神经剧烈兴奋,胃黏膜血管收缩破裂。
医生还交代,病人甦醒之后必须稳定住情绪,家属要尽力让病人不要沉浸在悲伤里。
若是病人继续如此,不仅黏膜破裂出血保不住,还会引发更严重的胃出血,届时生命危在旦夕。
裴依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心疼不已。
病房外面是霍家的保鏢。
除了医生护士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裴依然实在是別无他法,所以偷了一身护士服,戴了口罩,才矇混过关,进去了病房。
裴依然看著躺在病床上,似乎了无生意的霍长亭,眼泪控制不住落下。
她握住霍长亭的手,“哥,你不能这样,你要快点好起来,我还在等著你呢,你的人生中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