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假慈悲,你好虚偽,楚屿山这辈子唯一错误,就是成为你的儿子。”
楚先生用枪口在小七的太阳穴上印下深深地痕跡,“闭嘴,闭嘴!”
小七缓慢地抬起手。
从自己的衣领里面拿出一枚平安符,“这是赵平生在延吉寺给我求的平安符,你儿子想要我一生平安顺遂,你却要杀了我。”
楚先生呆呆地盯著平安符。
小七紧紧地握在手心。
仿佛还能感受著赵平生存在的气息,“楚太太的衣冠冢也在延吉寺,赵平生为楚太太……不对,不是楚太太,你们已经离婚了,是赵美静赵女士,赵平生为赵阿姨供奉了长明灯。
若是没有你,赵阿姨可以陪赵平生到现在,还能看到赵平生结婚生子,赵平生也不会走错路,是你害死了赵阿姨,是你害了赵平生,你才是罪魁祸首。”
楚先生扔下水饺,“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是不是”
小七泪眼婆娑。
愤恨的盯著楚先生。
一把握住枪口,顶著自己的脑门,“你开枪啊,大不了一起死,一起去见赵平生,去见赵阿姨,你打死我啊,反正你儿子最爱的人,你一个个都要害死,赵阿姨死了,也不差我一个了,不是吗”
小七眼睛一眨不眨。
直勾勾的盯著楚先生。
楚先生额头暴起青筋,整个人绷紧,外面的司辰满脸惶恐。
楚先生忽然嚎啕大哭。
小七猛地举起楚先生的手,楚先生一怔,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打在车顶上。
司辰迅速闪现。
拉开车门,將楚先生从车里拉下去。
楚先生被按在地上。
脸颊在地上擦著,拼命地仰起头,瞪著小七,眼珠子似乎要瞪出来。
小七浑身乏力的瘫软在座椅上,像从海里被捞出来,浑身泡了一层水。
警察將楚先生带走。
司辰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家,你这车,我给你送去保修。”
小七呆呆的坐在那里。
司辰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她,也不说话。
小七问他,“赵平生,真的死了”
司辰低头,“我原本想等到过了年再告诉你,幸亏你安装在赵平生手机里监控软体,我们得知了一切行动消息,行动……很成功,攻进主园区,解救了上万人,缴获……毒品几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