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险,总要有一人陪著。
梁书满这个话癆也来找她问东问西。
於是,在胡大娘和袁媛商议福利院有下落的时候,宋悦笙直接走进屋子里,表示自己愿意去福利院工作。
临走前,宋悦笙做了一大桌菜告別。
梁书满送人离开的时候,忽然说了句:“木小姐,以你的才学能做很多事。”
宋悦笙疑惑地看他一眼。
梁书满:“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因为做错事被福利院赶出来,到时候可以为我做事,我给你开钱。”
他捏著一枚银幣,笑得像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银元。”
宋悦笙没理会,直接跟福利院里的人离开。
先不说他未来能做什么工作。
別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看她啥都能答上来,想用最便宜的价格找她做苦力。
“疼疼疼。”
梁书满的耳朵被一双手拧著。
他转头,眼泪汪汪地看著袁媛:“妈,你干嘛啊。”
袁媛的手没有放鬆。
语气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用银元和姑娘交易竹子还是个病人,你真下得了手,啊”
“说,你究竟在学校里学了什么东西”
梁书满委屈:“妈,你想哪儿去了!木小姐博览群书,若我日后能开学堂,想聘任她为老师。”
袁媛尷尬地咳了声。
她神色不自然鬆开手,语重心长道。
“书满,有帮人的心很好,但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能帮到其他人。”
“我知道了。”
宋悦笙没有去福利院。
她给工作人员看了一封假信,並让她转告胡大娘他们,说她自己要去金兰找姑姑。
金兰是她听袁媛夫人提到的。
本世界大城市之一。
她的丈夫梁先生之前便是在金兰工作。
送走福利院的人后,宋悦笙开始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在阳淶港。
她的目標是书店。
港口停著大大小小的邮轮。
工人们扛著大包。
穿著制服的警察持枪齐步往港口走去。
民眾纷纷躲避。
可能要有大乱子了。
宋悦笙敛著眸子,向左拐进了岔路口。
几秒后。
连续不断的枪声在身后响起。
宋悦笙脚步顿了片刻。
时代造就的悲哀。
避无可避。
下一瞬,四周景象突变。
窗户半敞。
外面的雨声淅沥。
微风携著细雨从窗口潜入,带来一丝凉意。
正对著窗户的桌子上堆叠著很多报纸。
报纸的標题同样是繁体字。
屋內灯光昏暗。
这里是……
宋悦笙正想仔细检查,脑中忽然响起麻雀精的声音。
“悦姐,可以传输剧情了!”
“请查收。”
原主宋悦笙是朝露日报的记者,享年……
传输到脑中的剧情没看一行突然就消失了。
宋悦笙努力去想,脑中仍是一片空白。
“麻雀精,再传一遍剧情。”
“那个……悦姐,系统又监测到现在时间线错乱,给不了剧情……”
蓝麻雀越说越没有信心。
小翅膀都快把电子键盘敲冒烟了。
它想哭。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动作快点儿。”
“仔细搜,他跑不远!”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宋悦笙这才发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