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倒是重新把柳倩纳入怀疑的目标,可他现在人是清醒的,知道那天晚上那个身形,也绝对不可能是柳倩。再者,他也不想把自己和柳倩的事说给兆艳听,因此也就没提。
两人冥思苦想,抓耳挠腮,天色都暗下来,房间里近在咫尺,都差点分不清男女了,都还没想出个人选。
结合着刚才刘院长摸自己的胸脯,兆艳脑子里就有了个很不一样的猜测,她把刘院长的手抓住,说道:
“你闭上眼睛。”
刘院长不知道兆艳要干嘛,让他闭上眼睛就闭眼睛呗。
“干嘛?”
兆艳转过身来,把刘院长的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立刻又扯开,问道:
“这是什么?”
刘院长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呢,手掌触碰到那软的,不加思索就回答了。
“奶啊,怎么了?”
兆艳并不急着纠正,而是又把刘院长的手把自己的胸脯上按了一下,还像刚才那样迅速的扯开,再次询问:
“这回呢?摸的是什么?”
这回好像软了一点,但不都是吗?这回力道大一点,刚才力道轻一点,肯定不一样啊。刘院长睁开了眼睛,不解的答。
“奶呀。”
兆艳另一手把刘院长的脑袋拨过一边,还叫:
“别看,继续闭眼睛。”
搞什么鬼呀?因为是自己心上人发号施令的。刘院长没有拒绝,依旧乖乖地配合。这回他的手又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虽然没之前两次那么软,但他依然判定就是兆艳的胸脯。不等兆艳发问,先回答了。
“摸又不给我摸久一点,才触碰到,又把我手拿开。都说了,我是被逼才把你供出来的,不至于以后都不给我摸了吧?”
兆艳深呼了一口气,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你转过头来,看看你摸的到底是什么?”
光线虽然已经很暗了,但大概轮廓还是能看得出的。刘院长转过头来,看到兆艳手上拿着这一只枕头,他很是惊讶。
“刚才我摸的是枕头?”
“那你以为是什么?”
兆艳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语气很肯定。
刘院长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在那枕头上抓了两下,又把手伸到兆艳胸前,捏了两回,声音都有些变调的回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兆艳也不想隐瞒刘院长,把刘院长的手拨开了,解释道:
“有什么不可能,你第一次摸的是我的屁股,第二次才是胸,第三次就是这个枕头。”
只是刚抓了一下就离开,而且都没看到,还真有可能分辨不出,反正都是软软的。刘院长尴尬啊,愣了好几秒,这才问:
“你让我摸这些是干什么?”
兆艳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让刘院长摸这些,他把枕头扔回去,笃定地说:
“那天晚上,用尖刀抵着你喉咙的人,是文贤贵。”
刘院长比刚才摸屁股、摸枕头还要惊,人都差点向后倒去了,结结巴巴地回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兆艳摸过桌子上的洋火,把小油灯点燃,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有什么不可能的?没点灯的情况下,又是那么的急,你就算是摸自己的屁股,都有可能以为是女人的胸脯呢。”
刘院长还真的把身子一侧,捏了捏自己的屁股团。说实话,脑子里不预设对象,又没认真地看,还真不知摸的是什么。不过,他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还是不敢往那方面想,喃喃地说:
“不可能,就算我摸不出,那说话声音总该没听错吧?”
兆艳认定了拿尖刀威胁刘院长的就是文贤贵,不然谁有那个力量把刘院长过肩摔呀?她不容置疑地说:
“你脑子里想的是女人,就算是一只狗叫,你也以为是女人在娇声呢。你不是说他说话含糊不清吗?很明显就是装出来的啊。”
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不是文贤贵,那谁又有那么狠?文贤贵不想让他认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男扮女装啊。被他抓住胸脯,很快就会败露出来,所以才会那么飞快地把他过肩摔。
这样一想,似乎都说得过去了。文贤贵是警务所的所长,经常要把人带到镇公所来招待,对这里的房间熟悉得不得了,悄无声息的进来,也是有可能的。
况且,也只有文贤贵才是他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