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个月迟两天不发工钱,工地上就谣言四起,说现在打仗,政府顾不上修水库,都把钱拿去打日本鬼子了。那些工人就开始不干活,有的人都要捡铺盖回家。
“事不宜迟,明天我们就去县城,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了,你再去木和乡值守。”
“嗯!”
石宽的病已经完全好了,文贤豪的那一针还挺管用的。晚上抱着文贤莺睡,两张脸蹭来蹭去,躁动不安,但是谁也没有主动要做那事。
老太太的头七都还没过呢,两人即使是干柴烈火,那也要忍。
第二天,去到了县城,找到了陈县长,说明来意。
陈县长也急呀,这是安平县的一个大工程,可不能搞砸了,他把俩人带到了办公室,指着桌子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笑道:
“正好今天电话线修好了,不用发电报,我们直接打电话。”
安平县和省城之间是有电话连接的,只不过电话线三不五时就会断,上报上去要一两个月,等人维修又两三个月。所以电话机基本是个摆设,一年到头能通的还不到一个月。
“电话?电话怎么打啊?”
石宽和文贤贵两人就是乡巴佬,这种黑漆漆的玩意,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陈县长也想炫耀一下,左手按住电话机,右手抓住摇把使劲的摇了一会,这才拿起电话筒,向两人使了使的眼色。
石宽刚想问的话,陈县长就对着电话筒说起话来:
“我是安平县的陈县长,请帮我接通一下省城水利部,木和乡水库项目组文贤瑞文组长。”
那黑漆漆的话筒里传来一些沙沙的声音,搞得石宽和文贤贵目瞪口呆。
陈县长把话筒放下,得意的说:
“这东西好啊,一会我们就直接能和文组长说上话。”
石宽和文贤贵深信不疑,文贤贵咽了一口口水,指着那话筒说:
“他声音怎么变了,像个蚊子一样沙沙沙的,我也听不到说什么啊。”
“刚才那个不是他,是接线员,离得远声音自然就小啊。一会我们把脑袋凑近一点,就能听到了。”
说话间,那边文贤瑞的电话已经接通了,陈县长连忙示意安静,官里官气的对着话筒说起来:
“文组长啊,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你是陈县长吧?”
“正是陈某。”
“……”
等陈县长寒暄够了,这才说起正事:
“文所长和你姐夫石队长也在这里,他们说马上到给工人们发钱的日子了,问你什么时候能把工程款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