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之前是不敢说文贤豪,现在有把柄,气势上又占上风,柳倩无所顾忌。
任何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的打击,换做是其他人,立刻就把柳倩推翻,证明自己了。可是文贤豪知道自己还真是那样,他心虚呀,彻底放弃反抗了,歪着脑袋在那里,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我就是这样子,你还要我娶你干嘛?”
“我不嫌弃你啊,你看有哪次我说你的,我刚才都说了,也只有我这样的女人,才会容忍你。”
柳倩动作飞快,把文贤豪的裤子一甩,就甩到了书桌上。那立起来的镜子,被拍到,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柳倩无心理会这些,镜子碎了有什么所谓?她和文贤豪能圆就行。
此刻的文贤豪,就像是一个俘虏,既不知怎么回答,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刘倩把他翻来覆去。
他也还是真的不争气,就那么一会的工夫,三下两下,便又结束了。
两人都没有气喘吁吁,柳倩躺下来,把文贤豪的脑袋扳过,继续灌输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