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孩子,你哥来电话,你为什么不喊我。”
糯儿:“是我打的,我得先说完才能告诉妈妈。”
糯儿还在逃命,“麻麻,你别追啦,呜呜~好吓妞妞宝。”
多亏母女的日常拉练,导致江意浓中考时体育成绩遥遥领先!
手机充着电,拨给了正在吃午饭的虎哥。
“喂,小饼子,手机电这么快充满了?”
古小暖看着一旁委屈巴巴,噙着眼泪的闺女,“你什么时候又叫小饼子了?”
小糯儿胳膊袖子一抹泪,抽噎着回答,“刚刚,大嘎嘎说我是小饼饼脸,我嫌不好听,大嘎嘎喊我是小饼子。”
古暖暖:“侮辱性极强。”
糯儿嫌刚才挨得揍不疼似的,大声嗷嗷,“麻麻别得意,大嘎嘎说你是大饼子。”
古小暖:“……”
寂静,一秒,两秒,三秒!
“江天祉,我活剥了你!”
那边虎哥赶紧挂了电话,好险,差点被他妈妈活剥到。
分钟后,电话又打过去,“嘿嘿,哪儿~”
“只想咱的小暖宝?”
听到这声音,江天祉的的小表情了了,“老爸!”
都看到江天祉的近况照片了,白辰发过去的。
看着思念的儿子,高了,瘦了,黑了,结实了,长得越来越像他爸了。
母女俩靠在一起,糯儿小手搂着妈妈的脖子黏糊着。古暖暖直接捞过闺女坐怀里,“看你大哥哪里变了。”
糯儿抿着小嘴认真看了看,“麻麻,大嘎嘎和白爹为啥在憋笑呀?”
古暖暖放大看了看,“对呀老公,他俩是不是想笑都在忍着啊?”
糯儿不说,没人发现。
糯儿一说,全员认同。
白辰群内回复了句,“闺女,高。”
确实,那会儿父子俩都在绷着。
白辰已经要走了。
离开之前又去看了看自家孩子,有些不舍,也有些心疼,仿佛身边长大的孩子让他独自住校一般不忍心。
但真走了,也就那么回事了。
白辰去看了看土拨鼠。
土拨鼠快紧张死了,白辰:“跟你虎哥混,也没这么紧张啊。”
虎哥和白辰,那压根就不一样啊。
白辰让他好好养伤,安心养,别忘理论学习,他在政区等他去报道。
土拨鼠这次的心是真的放在肚子里了。
白辰也不知道土拨鼠具体的杀伤力,但他相信江天祉的劝言。不是因为父亲与儿子特殊的盲目的偏爱,而是相信振兴国际创始人的敏锐洞察力。
而且也相信土拨鼠不屈的意志。
带在身边,成材变留,生存不下去就注定被淘汰。
机制从不同情弱者。
二状无疑是强者。
皆大欢喜圆满。
江天祉也习惯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和日常的训练,
唯一让他无法习惯的是老咖的‘洗脑’。
“不行。”
“不可能。”
“我不答应。”
老咖:“江天祉,你想过你的前途吗?”
“我的前途你别管,等你虎哥牛逼的时候惊瞎你的眼。”
老咖:“中二。”
“我好歹有个中,你是直接二!”江天祉现在也约莫出来老咖的打算了,给他培养出来,然后他离开呗。
哪儿那么好的事。
御御都没抓住他,还指望老咖?
白爹都是豁出力气给他打输,才把他忽悠来的,他靠一张嘴就想得到自己的目的?
要说嘴上的谈判功夫,江天祉那是从小穿着纸尿裤坐在他总裁爹的桌子上就练出来的。
老咖还真不可能说的过他。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老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土拨鼠养伤期间,务必不能让他闲着。
于是,虎哥又不把病人当人了。
土拨鼠:“虎哥,你能把我当一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