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著和担当。
京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背著画具、怀揣著梦想的人们。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背景和风格,但他们都有著一个共同的目標,那就是为了华夏画坛的荣誉,为了见证一场伟大的艺术较量。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柔和的光线渐渐驱散了黑夜的阴霾。
周松年的车终於抵达了京城收费站。
当车子缓缓停下时,周松年透过车窗,看到路边站著一群举著画板的人。
为首的是个穿著马褂的老头,正是京派画坛的泰斗之一赵正平。
“周老头,你可算来了!”赵正平笑著捶了他一拳,那笑容中充满了热情和期待:
“我让弟子占了个好位置,能看清唐小子的笔锋!”
周松年激动地握住卢象清的手,说道:
“老伙计,这次可不能错过啊!”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一起探討绘画的美好时光。
柳清砚师太下了高铁,一出站就被几个女画师围住。
她们捧著自己画的工笔花鸟,脸上洋溢著崇敬的神情。
“师太,您一路辛苦了。
这是我们画的花鸟,给您当垫子坐,別累著。”
女画师们说道。
柳清砚师太感激地接过画,说道:“谢谢你们,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
秦苍梧这边刚走出火车站,就看到岭南画派的后生们举著“欢迎秦老”的牌子,眼里闪著泪光。
他们簇拥著秦苍梧,说道:
“秦老,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盼著您给我们指引方向呢。”
秦苍梧看著这些充满朝气的后生,心中充满了欣慰,他说道:
“孩子们,咱们一起为华夏画坛加油!”
晨曦之中,晏家庭院外的胡同里挤满了人。
人群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著。
他们手里或拿著画具,或捧著顏料,或揣著临摹的画稿,眼神里都燃著同一种火焰——那是守护的火焰,是传承的火焰,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绝。
有人低声说了句:
“当年黄澄清先生镇场子,也是这样的阵仗。”
立刻有人接话:
“不,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们所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