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笑着继续说道。
没错,刘启航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过错小一点,向巡视组透露了一些自己所听到的风声。
作为分管防汛工作的副厅长,水库的防汛工作使得他有了跟中江水库接触的机会,在一次喝酒聊天的过程当中,他从水库管理处处长那里得到了这一消息。
刘启航是一个没有抱负的官员。
整日里他思考的,只是如何结识一些貌美的女子。
只要能够有女人他就觉得足够了…
水库管理处早已经成为了他默认的极为安全的约会地点。
尤其是周末…
……
于静看着调查结果笑着提议道:“我是这样想的,我们把这个刘启航放回去,我觉得他绝对不敢说出自己在审讯室的事情,我们巡视组以水库管理处值班人员值班不力这样的小线索为理由,追究水库管理处处长以及刘启航副厅长的相关责任。”
“然后你的意思是继续借着这个由头,对水利厅的其他人员进行调查?”
陈平安问道。
于静笑着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平安书记有水平啊,连我想的是什么都能够看得出来。”
……
……
与此同时。
刚刚搬到省政府工作的范允,迎来了他办公第一天的噩耗。
“消息准确吗?人被带到省纪委审讯室了?”
范允看着眼前的省委常委、纪委书记问道。
纪委书记满头银发,手中叼着香烟,满脸愁绪。
借给巡视组审讯室这件事是他批准的,他本以为审讯室只是按照工作流程借予但是没想到巡视组这么快就用上了。
“审讯室的外部监控我调出来了,他们的确是带了一个人进去,经过咱们的工作人员仔细比对,就是水利厅的副厅长刘启航。”
省纪委书记低声说道。
范允的手轻轻敲打着桌面。
思考一会儿后,他问道:“这人知道多少?我怎么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着急的原因,这个刘启航没有参与过水库的那个案子,但是他是主抓防汛工作的,难免会跟水库有些联系,我担心他会从其他什么地方听到什么不应该知道的消息。”
范允点了点头,纪委书记的思虑不无道理。
想着他就拿起电话拨给了谷忘言。
听了前因后果之后,电话那头的谷亡言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这个人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您大可放心,但我就是担心巡视组会揪着这件事不放,进而对水利厅的其他人调查。”
范允点了点头,他说道:“你跟同志们打个预防针,能交代的都提前交代好,尤其是对于那些胆子小的,别他妈的进去没有半天就把我们全撂了。”
“好!我这就安排!”
……
三棍打散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小混混们打架是这个道理。
其实,大混混们打架依旧也是这个道理。
看起来两者谈不上什么关系。
但本质上都是一个道理。
无非就是你打我一拳,我推你一下。
等着打出了事情,等着大家都坐在被审问的桌子上时,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总会在第一时间为了保护自己,将‘兄弟们’的名字全部供述出来。
这无关阶级,无关身份,这是人性的本质罢了。
所以,那些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的人,或许在将来某一天就是把你供出来最快的那个人。
深知这一点的范允,还是有些不放心。
挂断电话之后,他又安排其他人用了一些强制的手段,比如说:
【巡视组的人很有可能会跟你们问话,你们知道什么不能说什么能说,如果有人说错话,你们的家人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当然,这种话术,只针对于那些有情有义的人。
对于那些死猪不怕开水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就需要另外一种方法威胁了。
【你要是敢在里面乱说,我们一定会赶在你说话之前弄死你。】
没错,就是这么赤裸裸的威胁。
当然,这一话术的前提是威胁别人的一方真的做过那些弄死别人的事情……
很明显,这一招用起来效果很好。
有了提前的招呼,范允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
巡视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