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到十人守着酒店大门,面对着近十倍于己的敌人,根本没有办法支撑太久!
令狐刚猛和令狐魅儿保护着爷爷往后退,都已经退到了酒店大堂。
令狐安材一脸狞笑地看着令狐烈说道:“二叔,这就是现实,你现在已经看清楚了吧?”
“你的老一套已经真的不适应这个时代了!”
“现在拼的,就是看谁能为家族挣更多的钱,那谁就是家族的功臣,家族的老大!”
“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令狐家子弟齐声高喝:“是!”
盛强龙带着自己的手下......
羊杂汤店的玻璃门连同门框被Q7粗暴撞碎,哗啦一声爆开,木屑与玻璃渣子飞溅,挂在墙上的“诚信经营”锦旗晃了晃,啪嗒掉在地上。老板瘫坐在柜台后,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手指抖得像筛糠,指着门口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半个车身斜插进店里,前保险杠正抵在灶台边沿,油锅被顶得歪斜,一勺羊杂汤顺着锅沿淌下来,在滚烫的灶台上嘶啦一声腾起白气。
楚凌云提着两袋早餐站在街对面,嘴角微微抽动,却没笑出来。她太熟悉楚凌霄了。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更不会为泄愤而砸车。这车是令狐刚猛给的,撞进去不是毁物,是立威;不是失控,是宣战。车轮碾过门槛那一瞬,整条水南路都安静了半秒——卖豆浆的大爷停了手里的长柄勺,修鞋的老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两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缩在公交站牌后,捂着嘴不敢出声。
楚凌霄推开车门下来,西装袖口沾了一星油渍,他抬手掸了掸,动作从容得像刚从会议室出来。他没看地上呻吟的五个人,也没理柜台后快背过气去的老板,径直走到那面被震落的锦旗下,弯腰拾起,抖了抖灰,又仔仔细细挂回原位。指尖在“诚信经营”四个字上轻轻按了按,才转身朝外走。
“哥!”楚凌云快步迎上来,把早餐袋子递过去,“你真不怕令狐家翻脸?”
楚凌霄接过袋子,拧开保温杯盖喝了一口温水,喉结微动:“翻脸?他们早就在翻了。”他目光扫过店门口围观的人群,几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三米外,袖口露出半截青黑纹身,其中一个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光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刚才那五个,是稻城‘水蛇帮’的外围混混。专干敲诈勒索、盯梢放风的活儿。令狐家不动手,他们敢堵在早餐铺里当众羞辱你?谁给的胆子?”
楚凌云眸子一冷:“你是说……令狐家默许,甚至指使?”
“默许是最低限度。”楚凌霄把空杯子塞进袋子里,拉上拉链,“昨晚你和魅儿同睡,她若真想护你,就不会让你独自留在车上检查监听器。可她没拦。今早我下车前,你摸我袖口内衬时,指尖碰到的硬块是什么?”
楚凌云一怔,随即脸色骤变:“追踪芯片!微型的,嵌在缝线里!”
“对。”楚凌霄抬脚跨过地上碎玻璃,声音平得像刀锋刮过冰面,“她亲手给我缝的西装,第三颗纽扣背面有磁吸接口。只要我靠近罗晓薇住的那栋楼三百米内,芯片就会自动激活定位信号,同步传到令狐刚猛书房的电子屏上。”他顿了顿,看着远处水南路12号小区斑驳的红色砖墙,“他们不是想阻止我带走人。是想逼我先动手,再以‘扰乱治安’‘恶意毁财’为由,名正言顺地接管整个事件——毕竟,罗晓薇‘欠债’的对象,是令狐集团旗下三家小额贷款公司。”
楚凌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那五个混混,是替他们试我的底线?”
“也是试我的耐心。”楚凌霄伸手,将她额前一缕被晨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凌云,记住,从现在起,你每一步都得踩在我的影子里走。不是信不过你,是对方已经把棋盘铺到了我们脚下——他们要的不是罗晓薇,是借她引我入局。而局眼,就在6栋302那扇没换锁的老式防盗门后面。”
两人沿着梧桐树荫往水南路走。初夏的风带着羊杂汤的膻气与铁锈味,巷口电线杆上贴着几张泛黄寻人启事,最底下一张边角卷起,照片上是个穿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