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因为谢童的双手被铐在床两侧的栏杆上,民警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点水,递到她的唇边。动作略显笨拙,但足够稳定。
谢童配合地微微仰头,张开干裂的嘴唇,她的眼神低垂,看着那塑料勺子,没有任何反抗或异常的举动,表现得完全像一个虚弱的、需要帮助的伤患。
一勺,两勺……
她喝得很慢,每咽下一口,喉结都艰难地滚动一下。喂水的民警也极有耐心,时刻注意着她的状态和可能的小动作。
几勺温水下肚,喉咙的烧灼感稍微缓解,谢童似乎恢复了一点点力气。她重新抬起眼皮,看向喂水的民警,用依旧沙哑但清晰了一些的声音,极其简短地说道:
“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