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忍法,三道忍术。
每一道都竭尽施术者的全力,是他们力量的巅峰时刻。
忍术划过天空的轨迹、查克拉引发的可怕震动,便知他们是忍术威力的极限了。
而且它们速度奇快,三个忍术发动的时机有...
钱塘江畔,风骤然停了。
不是缓和,不是收敛,而是被硬生生掐断——仿佛天地之间突然多了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气流都拒之门外。连浪头拍岸的节奏都慢了半拍,水花悬在半空,晶莹剔透,映着午后斜阳,却凝滞不动,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豸。
岸堤上,游客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有人举起手机,屏幕还亮着,指尖却僵在快门键上;几个孩子踮脚想看,小腿肌肉绷紧如弦,却再迈不出半步。整条江岸,三万七千余人,全被一股无声无息、却又重若山岳的“势”钉在原地。
这不是力压,不是威吓,甚至不是气场外放。
这是“定”。
是林如海站在岸堤最高处,垂眸俯视时,自然生出的“天地静默”。
他脚下没有踩碎砖石,没有震裂水泥,甚至连衣角都没扬起一丝。可当他目光扫过人群,那一片区域的空气便自动沉降、凝固、结晶。时间没停,但一切变化都迟滞了——心跳变缓,呼吸拉长,连瞳孔收缩的速度都被拉成一道模糊的残影。
唐紫尘指尖微颤。
她不是怕。
她是第一次,在近身交手之后,真正看清了林如海的“道”——不是拳意,不是气血,不是罡劲,更不是至诚之道那般以心印物的玄妙。
是“裁”。
他裁开了时间与空间之间的黏连,把“此刻”从绵延不绝的流变中单独切下,如同刀工极熟的庖丁解牛,落刀之处,筋络自开,骨节自离,不争不抢,不怒不躁,只消一念,便令万物流形为我所用。
巴立明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牙齿泛白,眼尾迸出细密血丝:“好!好!好!原来‘见神’之后,还能再劈一刀——劈开‘神’本身!”
他说话时,声音竟也拖着微微的回响,仿佛刚从一口深井里爬出来,带着湿漉漉的余韵。可这余韵未散,他右脚已抬,膝盖未屈,小腿却如弓弦倒崩,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撞!
不是冲向林如海。
是撞向王超!
王超正背对岸堤,面朝江心,武道金剑尚在鞘中,却已左手按剑首,右手缓缓拔出寸许——剑未出鞘,鞘口却已有金芒溢出,如熔金流淌,灼得三米内空气扭曲。他听见巴立明踏步之声,头也不回,只将左肩往后一沉。
砰!
巴立明额头撞在他左肩胛骨上,一声闷响,似铁锤砸进生牛皮。王超身形不动,脚下水泥地却蛛网般炸开三尺裂纹,而巴立明整个人弹飞出去,半空中翻滚三周,落地时双膝跪陷,膝下青砖寸寸爆裂,碎屑如雪纷扬。
他抬头,鼻血滴在胸前白衣上,绽开一朵猩红小梅。
“你疯了?”唐紫尘低喝。
“我没疯。”巴立明抹了把脸,血混着汗流进嘴角,咸腥苦涩,“我是在试——试他到底是不是‘真天’。”
他望向岸堤上那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男人,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近处几株江柳簌簌落叶:“林如海!你若真是天,那就该容得下‘人’撞你一记!容不下,你就是伪天!是假神!是借虎势装神弄鬼的野狐禅!”
话音未落,虎君低吼。
不是咆哮,不是威慑,是一声极短、极沉、极钝的“呜——”,像老钟匠敲击一口铜钟前,先用棉布裹住钟槌,再轻轻一触。
嗡……
整条钱塘江,从入海口到富春江交汇处,十七公里水道,所有浪涌、暗流、漩涡,齐齐一滞。
下一瞬,江面不再是波光粼粼,而是浮起一层薄薄银灰雾气——那是水汽被极致压缩后凝成的霜粒,每一粒都棱角分明,折射日光,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林如海终于动了。
他抬起了右手。
不是出拳,不是劈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