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走!”
廖俊华龙行虎步,来到人群之前。
“先前死掉的港台爱国商人张克,是华光会的股东,你曾是华光会的拳师,与华光会结下了怨仇。张克,是否为你所杀?”
林如海看也不看他一眼...
死灵渊的阴气在卦幡成型的刹那骤然凝滞,仿佛整座深渊都屏住了呼吸。八十七件抬棺法宝所化的幽光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那面白幡之中,太极图缓缓旋转,阴阳鱼眼处竟各自浮现出一枚微缩的血色符文——一为“噬”字,一为“魂”字,正是摄魂棒与噬血珠本源烙印的具现。幡面文字“一见发财,天下太平”八个大字忽而泛起青灰光泽,笔画边缘竟渗出极细的血丝,在幡布上蜿蜒爬行,如同活物呼吸。
碧瑶海指尖抚过幡面,指腹传来温热脉动,仿佛握着一颗尚未冷却的心脏。他闭目片刻,神识沉入幡内世界:那里已非寻常空间,而是一方被强行折叠的微型阴界——地面是层层叠叠的漆黑棺盖,天空悬着八十七盏幽绿长明灯,灯焰摇曳间,映照出无数扭曲倒影:有黑水玄蛇盘踞山峦的残影,有天琊剑劈开云层的剑痕,有陆雪琪持剑而立却面容模糊的虚像……最深处,一道赤红锁链自虚空垂落,锁链尽头,赫然是半截被斩断的摄魂棒,断口处血光汩汩,正与锁链共鸣。
“成了。”他低笑一声,声线沙哑如砂纸磨石,“不是‘噬魂幡’。”
话音未落,幡面太极图猛然加速,阴阳鱼眼中的血符骤然炸开,化作两道血线直冲碧瑶海眉心!他不闪不避,任由血线刺入——左眼瞳孔瞬间赤化,右眼则浮起一层薄薄尸翳,眼白处隐约可见细密龟裂纹路。剧痛如钢针扎进识海,他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逆血,反而将手中卦幡朝天一掷!
白幡腾空三丈,自动展开,幡面文字陡然暴涨,化作两道百丈巨幅光幕悬于死灵渊上空:“一见发财”四字金光灼灼,如熔金浇铸;“天下太平”四字却泛着铁锈般的暗红,字迹边缘不断剥落下细碎血渣,簌簌坠入深渊。光幕映照之下,连绵阴云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豁口,漏下惨白月光,正正照在恶魔掌心中央。
月光触及土包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被张小凡以阴气封存的土包无声崩解,露出其中蜷缩的二人。陆雪琪睫毛微颤,倏然睁眼,瞳孔中竟倒映出两重影像——左眼是真实洞窟岩壁,右眼却是一片血海翻涌的幻境,血海中央悬浮着半截黑棒,棒首噬血珠正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引她心脏同步搏动。她指尖下意识按向胸口,冷汗涔涔而下。
张小凡却猛地坐起,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左臂皮肤寸寸龟裂,裂痕中渗出赤黑相间的粘稠液体,液体落地即燃,火焰呈幽蓝之色,焰心却跳动着一点猩红。更骇人的是他后颈处,一块菱形骨片正破皮而出,骨片表面蚀刻着细密符文,与噬魂幡上“魂”字血符如出一辙。
“呵……”碧瑶海负手立于幡下,看着二人异状,唇角勾起,“血炼反噬?不,这是天书补全后的……共生契。”
他话音刚落,张小凡颈后骨片突然暴射出一道血光,直贯陆雪琪眉心!陆雪琪本能挥剑格挡,天琊剑蓝光暴涨,却在接触血光的刹那发出刺耳悲鸣——剑身竟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血光毫无阻碍穿透剑光,没入她额间。她浑身剧震,天琊剑脱手坠地,剑尖插入岩缝时,整柄神剑竟发出凄厉哀鸣,剑脊上浮现出与张小凡颈骨同源的菱形符文。
“天琊……认主?”陆雪琪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颤抖的手,“不,这是魔道邪术!”
“邪术?”碧瑶海缓步走近,靴底踏过地面残留的血渣,发出轻微咯吱声,“你可知为何天琊能引动神剑御雷真诀?因它本就是天地淬炼的‘雷劫遗种’,天生便要吞噬雷霆。而噬血珠呢?它吞噬的是生灵精血……二者本质,皆是掠夺。”他俯身拾起天琊,指尖抚过剑脊裂痕,那裂痕竟在触碰瞬间蠕动愈合,“只是天琊走的是天道掠夺,噬血珠走的是人道掠夺。如今……”他忽然将天琊剑尖抵住张小凡心口,剑尖刺破衣衫,却未见血,“二者在你身上交汇,天书为媒,已成‘天人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