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拍打，血十字教父没有选择逃离，而是直奔林如海而来。

“果然，你就是魔鬼！

“所以……我才更好让你上天堂！”

林如海半边身体还在痊愈的过程中。

重生的骨头、滋生的血肉，速度快...

弗朗丝的左胸伤口仍在渗血，但呼吸已不再带泡沫，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刮过肺叶，可那痛感却异常清晰——不是衰竭的钝痛，而是某种被强行唤醒的、活生生的灼热。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手指却稳稳压在枪柄上，指节泛白，纹丝未抖。东方胜一斜靠在树干上，右肩插着半截断箭，血浸透军装，但他眼神仍如出鞘匕首，扫过林间每一处阴影。梅可邦蹲在林如海身侧，正用匕首刮掉他脚底黏着的腐叶与泥浆，刀尖突然一顿——林如海小腿内侧浮起三道青紫纹路，像活物般微微蠕动。

“这玩意儿……在吸他血？”梅可邦低吼。

弗朗丝头也不回：“不是吸血，是寄生。畸形人血液里有共生菌群，靠宿主肾上腺素爆发供能。”她猛地抬枪，枪口随瞳孔收缩而微调，“别碰他皮肤，等它自己断开。”

话音未落，林如海小腿骤然绷直，三道青紫纹路“啪”地断裂，化作黑烟消散。他喉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甲抠进泥土，指腹裂开几道血口——血珠刚渗出，竟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红雾，被夜风卷向东北方。

弗朗丝瞳孔骤缩：“它们在定位。”

东方胜一立刻拽起林如海架上肩头，动作快得带起残影。梅可邦抄起地上半截步枪，枪托狠狠砸向林如海后颈。林如海闷哼倒地，眼球翻白，嘴角淌出混着碎牙的血沫。弗朗丝却没阻拦，只将手枪塞进林如海紧攥的拳心：“攥紧。子弹是你拳头，扳机是你的指关节——现在，把拳头收回去。”

远处林梢传来枯枝断裂声，密集如暴雨。弗朗丝闭眼三秒，再睁眼时耳廓微动，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她忽然抓起东方胜一染血的战术手套猛嗅一口，又迅速撕开自己左臂绷带，将渗血的伤口按在手套上。血珠接触布料的瞬间，手套纤维竟泛起蛛网状暗红脉络。

“他们在用气味标记猎物。”她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但主神给的记忆里，龙蛇弗朗丝说过——夜视能力不是看光，是感知热源移动的轨迹。”她扯下战术手套甩向梅可邦，“戴好。记住，你眼睛看到的全是假象，真正要盯的是他掌心温度变化。”

梅可邦刚套上手套，左手虎口便猛地一烫。他低头只见手套内侧浮现血色光点，正随着林中某处频率闪烁——不是静止的光斑，而是以每秒七次的节奏明灭，如同垂死心脏的搏动。

“三点钟方向，十五米外，树冠第三层。”弗朗丝枪口已转向，“射他膝盖后侧。”

梅可邦扣动扳机。枪响同时，弗朗丝与东方胜一齐齐侧身。一颗弹头擦着弗朗丝耳际飞过，钉入身后树干，木屑迸溅中，东方胜一闷哼一声，左肋绽开血花——那枚弹头竟在空中诡异地偏转了十七度角。

“镜面反射？不……”弗朗丝抹去耳畔血迹，目光钉在树干弹孔上，“是空气湿度导致弹道折射。”她突然拽住梅可邦手腕，将他手掌按在自己颈动脉处，“感觉到了吗？心跳比刚才快了四十七次。因为那颗子弹，是从你身后射来的。”

梅可邦浑身僵硬。身后空无一物，只有簌簌落下的松针。

弗朗丝却已抬脚踹向脚下腐叶堆。枯叶炸开，露出底下半截锈蚀水管。她枪口抵住管壁，连开三枪。轰隆巨响中，锈管爆裂，高压水流裹挟着铁锈喷涌而出，在夜色里织成一道浑浊水幕。水幕尽头，三道扭曲人影踉跄现身——他们皮肤覆盖着湿滑苔藓，眼球凸出如蛙类，此刻正徒劳地擦拭脸上铁锈水。

“普通畸形人进化分支：沼泽畸变种。”弗朗丝语速急促，“弱点在耳后鳃裂，那里有氧气交换膜。”她枪口微抬，瞄准最左侧畸变种耳后，“梅可邦，打他左耳；东方，右耳——现在！”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畸变种耳后溅起墨绿色黏液，身体剧烈抽搐着栽倒。但另两人已张开嘴，喉部鼓起肉瘤般的囊肿，喷出带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