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分队成功的前提下,突击成功率提升至百分之七十,红军防线崩溃概率大增,且可能因后勤混乱导致撤退中出现更大损失。
数字冰冷地显示在屏幕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绿色的屏幕。
盯着那些跳动的丶无情的数字。
赵副司令员缓缓走到计算机前。
看了很久。
“这东西,准吗?”
他问。
“模型永远不可能完全准确预测战争。”王卫国回答。
“但它可以帮助排除明显糟糕的选择。”
“可以量化不同方案的风险和收益。”
“让指挥员的决策,多一点依据,少一点直觉和运气。”
他转向三位师长。
语气诚恳。
“各位首长都是百战之将。实战经验,战场嗅觉,是我远远不及的。”
“我今天演示这些,不是要证明我们比谁更会打仗。”
“而是想说明,象我们中心这样的机构,或许可以成为各位首长手里的一件新工具。”
“一件能看得更细一点,算得更远一点,让手里的好刀,能用在更关键地方的工具。”
他顿了顿。
“特种作战,从来不是要取代主力军团。”
“它应该是主力军团最锋利的那把匕首。在主力挥拳的时候,匕首已经提前划开了对手的血管。”
长时间的沉默。
郑师长脸上的不以为然消退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刘师长则一直盯着沙盘,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赵副司令员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打破了沉默。
“有点意思。”
他看向王卫国。
“你这个小中心,胃口不小。想当整个军区的匕首?”
“就不怕这匕首太快,割了自己的手?”
“怕。”王卫国迎上他的目光。
“所以更需要首长们把着方向,更需要和主力部队紧密协同。”
“我们中心愿意做任何一块试验田。任何新的想法,新的战法,只要对提升战区整体战斗力有利,我们都愿意先去摸索,先去试错。”
赵副司令员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
但会议接下来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当王卫国再次回到座位上时。
那些投来的目光里。
少了许多审视和轻慢。
多了几分探究和凝重。
会议结束后。
赵副司令员特意留下王卫国。
“今天这番‘表演’,准备了很久吧?”
老首长目光如电。
“是。”王卫国老实承认。
“推演想定是会议既定议程,我们提前做了功课。”
“模型演示,也是反复测试过的。”
“没出纰漏,算你过关。”赵副司令员哼了一声。
“但光靠一次沙盘推演,说服不了所有人。”
“尤其说服不了那些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家伙。”
“他们信的是血,是命,是实实在在打出来的战绩。”
“我明白。”王卫国肃然。
“所以我们中心下一步,计划与各主力师开展联合训练。”
“从小规模的分队战术协同开始。让他们亲眼看到,特种分队在演习中能发挥什么作用,又存在哪些局限。”
“也让我们的人,近距离向老部队学习。”
赵副司令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思路是对的。姿态也要放对。是去学习,去帮忙,不是去指手画脚。”
“具体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