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天色微明。/E`Z!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五十人的蓝军分队,分乘五辆伪装过的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营区。
他们将在一个缺省的集结点落车,然后徒步进入演习局域。
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演习开始的第一个黎明,薄雾笼罩着整片对抗局域。
钢铁团团长徐振站在指挥部的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扫视着缺省的防线。他的部队已经部署到位,各营连按照预案进入阵地,轻重火力配置齐全,通信网络畅通。整个防御体系象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复盖了所有常规的渗透路线。
“蓝军那边有动静吗?”徐振问身边的参谋长。
“暂时没有。”参谋长看了眼手表,“演习开始已经两小时了,他们应该正在试探我们的防线。”
徐振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
他对这次演习很重视。不仅是军区首长亲自督导演习,更因为对手是王卫国——那个最近在军区声名鹊起的营长,带着一个刚升格的教导队和几十号人,就敢来碰他一个整团。
“告诉各营,提高警剔。”徐振放下望远镜,“王卫国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别让他钻了空子。”
命令传达下去。
防在线的红军士兵们握紧了枪,眼睛盯着前方可能出现的每一条小路丶每一片树林。,墈^书^君~ +毋.错?内?容/
然而,整整一个上午,蓝军没有发动一次象样的进攻。
只有零星的小股骚扰。
这里响几声仿真枪声,那里闪几下信号灯,偶尔还有无线电干扰杂音。
但每次红军部队赶过去,都扑个空。
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中午时分,红军指挥部的电台里传来二营长的报告:“团长,我营三号防区发现疑似蓝军活动迹象,但搜索后未发现人员。只找到这个——”
通信兵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用油性笔写着一行字:“此路不通,换条路走。蓝军。”
徐振看着纸条,眉头皱了起来。
“心理战。”他冷哼一声,“想扰乱我们。”
但接下来的下午,类似的骚扰越来越多。
三营防区发现了几处被故意踩乱的草丛,象是有人经过,但足迹杂乱,难以判断人数和方向。
一营的观察哨报告,听到远处有隐约的说话声和金属碰撞声,但派人搜索,什么都没找到。
更麻烦的是,红军的通信网络开始受到干扰。
不是全频段阻塞,是有针对性的丶断断续续的干扰。某个连队正通话时,突然插入杂音,几秒后又恢复。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某个营指挥所的电台,偶尔会收到不明信号的调用,用的还是红军内部的备用呼号。
干扰不严重,但足以让人心烦意乱,不得不频繁检查设备丶更换频率。
到了傍晚,红军各部队的汇报都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躁。
“团长,蓝军到底在哪儿?光骚扰不进攻,这仗打得憋屈。”
“我们的巡逻队把常规路线都搜遍了,没发现大股兵力。”
“电子干扰很讨厌,虽然不影响指挥,但搞得通信兵神经紧张。”
徐振听着汇报,盯着沙盘。
沙盘上,红军的防线严严实实,蓝军的可能渗透路线都被标记出来,也都布置了兵力。
但王卫国的蓝军,似乎根本没有尝试渗透。
他们在等什么?
还是在准备什么?
“加强夜间警戒。”徐振下令,“所有观察哨双岗,巡逻队增加频次。尤其是这几条——”他指着沙盘上的几条主要信道,“重点布防。”
夜幕降临。
山林的夜晚,黑得纯粹。
红军防在线,手电光柱偶尔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