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李剑星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一路下滑,直到脚踝。
没有枪套,没有匕首。
甚至连根像样的发卡都没有。
“看来楚叔叔这次挺有诚意。”
李剑星的手重新回到了林幽的胸口。
就在林幽以为他要进行最后一步时。
李剑星突然伸手,摘下了她胸前的那支钢笔。
那是刚才在会议室做记录用的。
万宝龙的限量款。
很沉。
李剑星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笔不错。”
他拧开笔帽。
里面是普通的笔尖。
但他没有停。
双手微微发力。
咔嚓一声。
价值不菲的钢笔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墨水溅了出来,染黑了他虎口的皮肤。
李剑星把断笔凑到灯光下看了看。
空的。
除了墨囊,什么都没有。
没有窃听芯片,没有定位器,也没有那种一按就能射出毒针的机关。
干净得不可思议。
李剑星随手把残骸扔进垃圾桶。
他又摘下林幽的眼镜。
对着光晃了晃。
普通的树脂镜片,没有微型摄像头。
“你很干净。”
李剑星把眼镜重新给她戴上,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柔。
只是那镜片有点歪,显得林幽有些狼狈。
林幽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呼吸。
“检查完了吗?李部长。”
“完了。”
李剑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腿。
眼神里的那种侵略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的玩味。
“既然是特殊工作,那总得有点动静。”
李剑星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上去。”
林幽愣了一下。
“什么?”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李剑星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有些模糊。
林幽咬了咬嘴唇。
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躺下。”
林幽躺了下去。
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觉得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
“叫两声。”
李剑星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林幽猛地坐起身,脸上涨得通红。
“你……”
“嘘。”
李剑星竖起食指,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墙壁。
“这栋楼里,除了死人,没有秘密。”
“楚天阔在听,王得志在听,甚至那些个叫不上名字的股东也在听。”
“我要是不把你办了,他们今晚睡不着觉。”
林幽僵住了。
她懂了。
她是楚天阔送来的“礼物”,也是安插的眼线。
如果李剑星不动她,说明李剑星心里有鬼,防着楚天阔。
只有李剑星表现得像个贪财好色的混蛋,这帮老狐狸才会稍微松一口气。
因为有弱点的人,最好控制。
“我……不会。”
林幽重新躺下,声音细若蚊蝇。
她是特工,是杀手,是秘书。
唯独没学过怎么当个情人。
“不用你会。”
李剑星站起身,走到床边,他突然抓住林幽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简直像一声惊雷。
两粒扣子崩飞出去,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幽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啊!”
这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恐和措手不及。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