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阿言嫁的是京城首富。
这位小少爷什么好颜料没见过啊……
啧,万恶的资本家!
“咳咳,星宸啊,之前你妈妈把你之前的画都拿给我看了。我觉得你在画画这一行天赋极高!”
“这节课,咱们就先来学习水彩好不好?”
霍星宸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彩笔,学着蒋南笙的样子蘸取颜料。
“今天,我先跟你讲讲平涂、渐变、叠色是什么样的,以及,它们每个颜色之间的区别。”
接下来的每一个环节,蒋南笙怎么说,霍星宸就怎么做。
沈言坐在客厅觉得有些无聊。
“也不知道星宸学得怎么样。”
“霍宴行,咱俩过去瞅瞅。”
霍宴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
他刚想走到门口,却被沈言一把拉到了阳台。
拉到阳台就算了。
沈言还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趴在阳台的角落里,透过窗子往房间里看。
霍宴行很是不解。
几秒钟后,他仰头仰得脑袋发疼。
“沈言,我有一个问题。”
沈言也觉得看不太清,于是直接把霍宴行之前买的那个望远镜也拿了出来。
“说。”
“为什么我们不光明正大进房间看?”
沈言听后瘪了瘪嘴:“进房间看有什么意思?我们就是要在星宸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默默观察他。”
霍宴行听后,默默站了起来,抬手轻拍西装。
他也是疯了,居然跟着沈言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屋内,蒋南笙上课十分认真,她拿起水彩笔,把落笔的笔锋,颜料的厚薄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十分清楚。
没多久,一副活灵活现的水仙花跃然在纸上。
“星宸,你学会了吗?”
霍星宸也听得十分认真。
但他在画板上落笔的时候,却把颜色画得一边轻,一边重,一整个染上去,看着不像是花,倒像是一坨不可描述之物。
霍星宸在心里暗自得意。
想当我的老师,那就做好被我气死的准备。
他早就用眼睛余光看到了老妈正站在窗外偷看。
到时候,正好可以撕开这个蒋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