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随和,又不失分量。
谭全播笑着点头称是。
“节帅说得是。卢使君常在府中提起节帅,每每感慨‘英雄出少年’。此番在下北来,使君再三叮嘱,务必代为转达问候之意。”
场面话说到这里,刘靖抬手示意陈象。
陈象会意,端起茶盏,冲谭全播微微颔首。
“谭先生。”
他的语气不算热络,却也带着几分真诚。
“在下当年在洪州任职时,曾与虔州公廨有过几回公文往来,算是旧识了。”
谭全播目光微动。
陈象。
钟匡时的旧部,如今的洪州刺史。
当初钟匡时被刘靖生擒时,陈象是头一个倒戈的。
满天下骂他是“叛臣”,可这人偏偏被刘靖委以重任,做了洪州的一把手。
谭全播心中暗自掂量了一下这个人的分量,面上却不露声色,拱手道:“陈刺史别来无恙。卢使君亦常念及陈公,说当年洪州文牍之中,陈公的笔力最为精到。”
陈象闻言笑了笑,摆手道:“过誉了,过誉了。”
两人又叙了几句。
陈象有意无意地问起卢光稠的身体。
谭全播如实作答——卢使君年事渐高,旧年犯的腰疾入冬便发作,入春方见好转,精神尚可,只是不耐久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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