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你功德无量啊……”
“王爷谬讚!”
白龙起身,面色依旧平静,颇有几分荣辱不惊之態,只见其拱手道:“其一,王爷不管是在河中还是淮南、江东,单单只说震慑天下官吏,在其头上悬一柄公义之刀此举来说,就可称活民无算,不是三言两语这一策可相比的。
其二,白龙乃是妖族,何来如此仁心无非是想要为王爷做事,这才转头看向这些从不放在眼里的凡俗而已。
此策成於白龙之手,可若无王爷,再给白龙三百年,也写不出一个字。
且若是想依照此策而行,非王爷鼎力支持,我逐涛卫也绝难做成。
千秋功德,唯系王上!
仁义昭昭,在尊在行!”
陈行望著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
想说他诚恳,不在乎在自己面前明言他根本没有仁心,只是为了迎合自己。
想说他才智,能在察觉被长岳死死压住后,一夜之间想出如此策略。
想说他马屁拍的如此云淡风轻,让人心旷神怡。
可最终,也只是默默起身,捏著治水策,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此策极好,但本王仍有几个问题。”
“敢请王爷示下!”
白龙平静回应。
“此策各衙司有本王,尔等无需顾忌,可逐涛卫……”
陈行蹙眉道:“本王如何信你部分散之后,各个依此而行,不生懈怠之心,无有害民之举”
“这不是王爷需要担心的事。”
白龙低垂眼瞼,未曾在其面前流露出一闪而过……大妖本该有的凶戾之色,“这是白龙需要考虑的,若有事,王爷也只需问罪白龙即可。”
“你自称自己对这些凡俗无有仁心,本王又如何相信你尽心竭力去做事”
陈行再问。
白龙咧嘴一笑,没有回应。
天边红日出於东海,此堂建的巧妙,放眼望去,无有瓦檐遮挡,尽可一眼將这灿烂一幕收之眼底。
“从今以后,你无需再顾虑什么长岳,什么八妖將,且行此策即可。”
陈行背手在后,轻声道:“长岳何时封王你不必管,何时做成此事,本王就保奏你同为王爵,长岳有的,你同样有一份,包括那红尘仙之境……”
“谢……”
刚说一个字,却见陈行猛然抬手。
“但你需知,有人会看著你的一言一行,此事繁琐又涉及诸多,你要有所心理准备。”
“白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