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吓得一哆嗦,忙说道:“公安同志,我没别的心思,这狼肉是我托人弄的,前天我儿子结婚,办酒席用的,但是没用完,家里有没粮食了,我的工资不高,没钱买粮食,就想着用肉来换粮食。”
保卫科的人冷笑一声:“你托得人这么神通广大,能弄到这么多肉,肯定没那么简单吧,你继续嘴硬试试。”
公安也问道,“你托的人是谁,别告诉我,这人不在京城,老实交代。”
闫埠贵连忙交代,“我是找我们院里的易中河帮忙的,他住在我们院的跨院,是肉联厂的驾驶员,他说是从猎户那帮我换的。”
好吧,闫埠贵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易中河给卖了,没有一丝的犹豫。
对于闫埠贵来说,只要他能脱罪,别说易中河了,就是闫解成,他也不会犹豫的。
而且闫埠贵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原本我就想要几斤肉用来办酒席的,但是易中河说了,猎户嫌麻烦,只换整个的。
而且价格还高,六块钱一斤,要说倒买倒卖那也是易中河,你们把让他抓起来,把我放了吧,我家里还等着我带粮食回家呢。”
保卫科的人听到闫埠贵说易中河,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
易中河他怎么能不熟悉,前几天,他和保卫科的同志们还抽易中河的烟呢。
听到这,保卫科的同志,大概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肯定是易中河帮了眼前的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连累了。
至于说易中河能不能弄到肉,保卫科的人可太清楚了。
易中河带着轧钢厂的车队出差去大西北,回来的时候在山里打猎,他可就在呢。
所以保卫科的人员不动声色的跟公安对视一眼。
他们经常一起办案,公安马上就心领神会,这是有情况。
不过公安也膈应闫埠贵。
如果公安不考虑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
现在黑市上的肉是什么价,你托人帮你买肉,才收你六块钱一斤,你占了大便宜不说,还把人家卖的一干二净。
跟这样的人当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保卫科的同志跟公安出了审讯室。
公安给保卫科的同志递了一根烟,问道,“陈哥,里面的那个闫埠贵你认识,还是他家有人在你们厂里上班。”
被称作陈哥的保卫科人员,抽口烟,“赵兄弟,闫埠贵我不认识,但是闫埠贵说的易中河我认识。
是我们科长的好哥们,跟我们保卫科的人也属,前几天我们俩还一起抽烟呢。
现在牵扯到了中河,我就和你商量商量,看怎么办。”
保卫科的人叫做陈向东,我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保卫员,跟易中河,易中海都很熟悉。
虽然他不相信,易中河会干倒买倒卖的事,但是这事牵扯到了易中河,他必须得慎重。
易中河跟科长姜桂泉是好哥们,跟李怀德的交情更是匪浅。
赵公安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能让陈向东这么慎重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陈哥,你把这个易中河的情况详细的给我说说,我判断下易中河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大差不差的话,咱们俩看看能不能把易中河给摘出来,省的被人污蔑。”
陈向东组织一下语言,“这位易中河是从前年从朝鲜回来的,最后一批撤回国内的汽车兵。现在是肉联厂的驾驶员。
他哥是我们厂里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我听易师傅说给,中河在朝鲜的时候立功不少,现在肉联厂的厂长是他的老领导,被要到京城来的。
来京城以后也是立功很多,还获得全国优秀驾驶员。
帮我们厂里出过不少的任务,跟我们姜科长还有后勤的李主任交情非同一般。”
赵公安也是当兵的出身,但是没打过仗,所以特别崇拜上过战场的老兵,他听了陈向东的介绍。
沉吟一会,“陈哥,按你这么说,易中河可是一个好同志,又是战斗英雄,又获得上级的表彰,应该不会干这事,说不准是这个闫埠贵冤枉他呢。”
陈向东摇摇头,“老弟,你不知道,这事有可能是真的,中河不仅车开的好,打猎也是一把好手,而且在出任务的时候,还带我们打猎。
而且他也认识不少的猎人,他又是个老好人,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