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次说李红运不和他一起耍,说看不上他,你猜红运怎么回答?”
杜红卫猜不着。
“红运说我是派出所的,你想我和你咋耍?是代销店牌桌子上抓你送你进去蹲几日?”
“呵呵,这还真是的,红运不和他一起耍也好,至少不会被带坏。”
姐弟俩说说笑笑溜了一大圈回了家。
“都走了呀?”
“嗯,你大姨他们都要回山庄,红兵送他们回去了。”陈冬梅感慨道:“这一家一屋还是要住人,你看看,我到山庄去了,家里就冷冷清清的。红卫说要住家里,我让红兵回来的时候在镇上买点米油这些,还是要在家里开伙才行。”
总不能一说吃饭了就去镇上吧。
哎,还是觉得住山庄方便不用煮饭。
“行,家里开伙煮饭吧,我来重操旧业,我煮给你们吃。”
杜红英也是不下厨煮饭有些时候了。
为了娘,为了弟弟,她也可以撸起袖子下厨的。
“姐,给你添麻烦了。”
杜红卫有几分过意不去。
“你看看你,我们可是亲亲的姐弟,咋还这么客气了呢?”
“嘿嘿,我还是很怀念姐煮的酸菜鱼、藿香鲫鱼、干煸黄鳝、干锅兔……”
“那就都安排上,这次回家休假长几斤肉才对得起死去的鸡鸭鹅。”
现在经济条件好了,反而吃不上亲自动手做的菜了,确实是有点遗憾。
一家子正说着话,李婶子提了一个提篼进了院子。
“婶子,您提的啥?”
“你娘不是说你们要在家开几天伙吗,我寻思着你们没菜,呶,给你们带来了一些。”
李婶子一边将菜往桌上放一边道:“今年天气好,空心菜长得不错;秋丝瓜长得丑了点,煮汤还行;还有两个黄瓜,今年黄瓜秧我分两次种的,后面的结得正好;我今年也是运气好,栽的南瓜结了不少,但是有人帮我吃,前几天看到一个南瓜打黄色儿了,想着再等十来天摘,结果今天去看就只剩下南瓜蒂蒂了。”
“还有人偷南瓜啊?”
杜红英很意外,这东西不值钱啊。
“有噢,种在马路边的,有些人路过看到就摘。”
“本地人吗?”
“本地人倒是少,家家户户都种有,再一个人大面大的,当面看见了就不好了。摘菜的更多的是外地人,有些开着车子呢,看见路边上有果子有菜跳下车就去摘。”
“这咋行呢?”杜红英皱眉道:“不问自取视为偷,这些小东小西他们都要拿啊?”
“拿,怎么不拿,你们是不知道,去年冬天,大雾天,三队大满家拴在路边上的两只羊都被一辆小车停下来给按在车后备箱里给偷走了。”
“这么猖狂?”
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可不,去年出过好几次这种事儿,红运他们派出所还专门派人定点守,逮着了一个车,那是专门干这一行的,是好几个年轻小伙子不务正业专干这些坏事儿。”李婶子道:“他们就是趁着大雾天,看得不远,开着车在马路边转悠,见物准价,见啥拿啥,羊子,鸡鸭鹅都没跑脱……”
“这肯定是有团伙作案的。”
摘点果子,摘点青菜偷个南瓜,可以说是眼浅顺手牵羊就干了,图的可能是一个新鲜是诱惑。
但是连活羊、鸡鸭鹅都要拿,就纯粹是为了钱财了,是偷是抢,是图谋不义之财。
“可不,红运就是说是一个团伙,特别是过年的时候,最猖獗。”李婶子道:“你猜都猜不到他们是怎么偷东西的?”
让猜就很费脑,杜红英表示参与不了一点儿。
“在顺风村那边的安置小区,腊月间二楼三楼甚至四楼窗户上挂的香肠腊肉都能被偷走。”
“这……”杜红英惊讶的问:“不好偷吧,会不会是内贼?”
“他们聪明着呢,开着吊着去偷,直接从四五楼一直收到一楼,一锅给端了。”
杜红英……果然啊,小偷是防不胜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