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前两后走出市委机关办公大楼。
大院內已经站满了前来为高育良祝寿的政法系各届毕业生。
停车场和马路旁也被掛著公检法车牌的公家车围的水泄不通,从汉a到汉n十三个市一应俱全。
叶洛悄声打趣道:“嘖...老师你得好好管管吕州的交警队伍了,这都不来贴条,全是业绩啊。”
高育良笑骂道:“你少在那抖机灵。”
“老师好!”
见高育良出来,眾人齐声高呼。
“都別在这站著了,松鹤楼。”高育良笑著朝眾人挥了挥手,算作是打了招呼。
“老师,坐我的车。”祁同伟打开一旁崭新的普拉多后座车门。
“不坐,吉普车坐著不舒服。”高育良摆了摆手,侧目看向叶洛:“你开车了吗”
“开了。”叶洛拿出钥匙解开了停在一旁的奥迪a6,隨后快步走到车旁,恭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自己买的”高育良皱了皱眉,他记得叶洛虽然算不上贫困生,但家庭也绝不富裕,要是工作半年就换了奥迪,自己这学生恐怕是贪污了。
“厅里配的。”
高育良低声呵斥道:“胡扯!哪个厅给科长配奥迪”
叶洛附耳低声道:“我之前缴获了一百多台走私车,这是其中一辆,我找我们副厅长讹来的,说好了等结案我就自己拍下来。”
听到这话,高育良这才鬆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奥迪a6缓缓启动,祁同伟的霸道紧跟其后。
留在院中的眾人纷纷对叶洛这个年纪不大、配置不低、还深得高育良青睞的年轻人產生了好奇。
“这小兄弟哪届的怎么没见过”
“看著挺年轻的,都开上奥迪a6了。”
“估计是自己买的吧”
“废话,哪有二十多岁的厅级,那得啥背景。”
“別的不知道,人是挺狂的。”
“此话怎讲”
“你看车牌。”
“汉.a00544警,嘶...是挺狂的。”
“有没有学弟学妹认识的”
“师兄我认识!他叫叶洛,是我同班同学,99届毕业生,学委兼班长兼校草兼学生会主席,毕业就分省厅缉毒队去了。”
“好傢伙,还是个风云人物。”
“这不跟祁同伟师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嘶...未来可期!”
......
眾人浩浩荡荡来到松鹤楼。
高育良上台讲了一些简单的场面话后,生日宴便正式开始。
眾人纷纷上前排队敬酒,讲一些祝寿词或吉祥话。
高育良不收礼金,也不收贵重物品,但其中不乏一些聪明人,准备了一些仿古的字画或奇趣的摆件。
“老师,这是我特意去恆山求来的靠山石。”
祁同伟带著几个学弟搬了一大块靠山石放在桌上,其寓意不言而喻。
“好,这块石头,气势巍峨,倒有几分意境。”高育良满意的点了点头,比起金钱,他更爱权利,更爱这种受人尊崇的感觉。
“老师,您在我们心中,远比这靠山石更加巍峨。”
“是啊老师!师兄只是送您一块靠山石,但我们却是实打实的有了靠山。”
“老师,还请您为我们以后得道路指引方向!带领我们进步。”
“老师......”
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恭维,高育良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在心中默默感受著权利的美妙。
台下之人,半数以上,毕业后甚至都没回来看过高育良一眼,此刻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仿佛思念至深,而最为尊敬他的叶洛却站在一旁岿然不动。
相形见絀,当真可笑至极。
见高育良注意到自己,叶洛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上前。
“老师,生日快乐。”
说罢叶洛从怀中拿出画筒,將四季花卉条屏铺在了桌上。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