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改造人还能形成火力网，但是在反重力战机，狙击手以及正面部队的三重打击下，火力网很快便被撕碎了。

反而是改造人中的重火力手被逐一点杀。

这些人是唯一携带了“炮”的武器。

白海云还为此专门下达命令，要缴获几门炮，看看对方的武器到底还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改造人的进攻势头开始减弱。

他们缺少重型武器的支援，缺少自行武器的协助，面对人类这边立体的防御体系，开战不到十分钟，就陷入了被动局面中。

十分钟后，改造人部队开始撤退。

但白海云的缴获计划到底还是失败了。

改造人有序撤离，离开时带走了还没彻底暴露出獠牙的炮。

“不要追击。”白海云制止了想要出击的部下，“他们只是试探，不要中了圈套。”

他可没忘第一次试探时对方自行武器到底有多么强。

铼帝国这个文明在参谋部的参谋眼中，是极其擅长阵地战的一个文明。

仅仅是一个小型兵工厂暴露出来的武器，就给人类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虽然不计伤亡，不计代价，第二军团也能轻松把反叛军阵地拿下。

但作为人类与外星文明的第一战。

若是以这么丑陋的方式拿下，这对龙国、龙国军方，对赵辰，都是不可接受的！

战斗结束后，医疗队开始治疗伤员，工兵部队修复被破坏的防御设施。

白海云立刻派出侦察机，说道：“给我想办法找到使徒的踪迹。”

几架反重力无人侦察机朝反叛军阵地方向飞去。

侦察画面传回了指挥中心。

屏幕上显示，就在刚刚的交手中，两名使徒其实就在距离临时基地不到十公里远的地方。

白海云一眼看到那标志性的独眼，认出走在前面的正是伽玛，而后面身材几乎有三米高，浑身附着着厚重装甲的“改造人”，看起来非常像是第二使徒！

因为那张疫医面具。

“那是……两个使徒？”参谋盯着画面，有些不确定地说。

因为根据资料，第二使徒好像没有这么高。

“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发生矛盾，”另一名参谋说道，“或许我们对反叛军停止扩张阵地的判断是有误的，他们向地下挖掘，可能是有其他后手。”

白海云没有说话，而是将画面同步传送给了地球上的联合作战指挥部，并申请召开紧急会议。

正在主持研发工作的赵辰，很快收到了助理的通知。

他立刻进入建木空间中的虚拟指挥室中。

会议室里，军方高层、技术专家，以及赵辰，都参与了这次会议。

众人面前都全息投影，回放着刚刚传回的侦察画面。

两个使徒的身影清晰可见，高大的第二使徒站在伽玛身后，一动不动。

“根据前线传回的情报，两个使徒关系看起来还不错。”苗卫国说道，“第二使徒一直站在伽玛身后，看起来像是在……保护他？”

“停止扩张阵地，转而在地下大规模挖掘，很可能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讨论声在会议室中此起彼伏，大家都在试图分析使徒的意图。

赵辰目光一直盯着屏幕上那个高大的身影，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获得的情报。

“等一下。”赵辰突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所有人都看向他。

赵辰指着屏幕上那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说道：“这个所谓的‘第二使徒’，体形太大了。”

一名参谋不解地问：“使徒可以改造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吧？”

赵辰摇了摇头：“不，第二使徒从中世纪开始，一直都是以人类的模样出现在历史记录中。”

他很快找到之前调查时获得的，记载了使徒的一些事情的笔记本，以及发现第二使徒的地下遗迹的墙壁上的那些壁画。

笔记本中虽然很多记录都带有隐喻性的，但结合被修复的壁画。

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第二使徒早在中世纪时期，就是以人类形态出现的。

赵辰面向众人说道：“所以我怀疑，伽玛身后的这个异形，要么不是真正的第二使徒，要么就是因为某些事让他改变了形态。”

赵辰的话音刚落，白海云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军团长，紧急情况！”

副军团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白海云目光看向赵辰，似乎是在询问他能不能先离开。

赵辰知道，能让一位副军团长如此失态的事，肯定不是小事，也没问原因，而是十分信任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