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舌妇的蓄意推动下,谣言仿佛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温月湘得意极了。
跟她斗,君觅雪注定惨败!
以往,她用这一招,不知道毁掉了多少清白姑娘。
真相从来都不重要。
对女子而言,清白二字大过天。
只需带上一点点疑惑,就可将女子彻底毁灭。
这种事,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算最后证明这个女子是清白的,也于事无补了。
名声已经毁了,想再恢复就难了。
男人都图省心。
就算明知未婚妻是被冤枉的,也会因为名声坏了而退婚,真相如何,从来都不在男人的考量范围内。
清清白白的姑娘多的是。
既然有疑问,那就换一个。
没必要留下把柄受人嘲笑。
造谣的成本太低,杀伤力却极大。
所以,后宅女人争斗时,最喜欢拿贞洁做文章。
温月湘以为自己赢定了。
然而,正在得意的她,很快收到消息:
皇长孙正带着君觅雪逛街!
两人的感情,丝毫不受谣言影响!
怎么会这样?
这种事,男人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皇长孙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
谣言都传成这样了,他怎么还不退婚?
他就这么喜欢君觅雪?
不就是长得好看些吗?
皇长孙怎么就这么肤浅呢?
温月湘越想越气!
她哪点比不上君觅雪了?
温月湘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忍无可忍,十万火急地赶到萧樾面前。
尖着嗓子,气急败坏地吼叫:
“皇长孙,君觅雪她不干不净!”
“她的入幕之宾可多了!”
“早就脏得不能再脏了!”
“皇长孙你怎么还与她在一起呢?”
“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昭华国那边就是觉得她丢人,所以才不惜倒贴城池也要将她嫁过来!”
人在地上走,锅从天上来。
君觅雪气笑了!
嗤笑一声反驳:
“我这天天与樾哥哥在一起,哪来的入幕之宾?”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依我看,有入幕之宾的人,其实是你吧?”
“难怪你懂这么多,原来是经验丰富啊!”
温月湘气得浑身发抖:
“君觅雪,你不要血口喷人!......”
不等她说完,君觅雪抢先一步打断她:
“血口喷人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你是不是以为,随便找一群长舌妇胡说八道,就能定我的罪了?”
“缺德事干多了,真以为世间没天理了?”
没想到君觅雪这么刚,温月湘大吃一惊,连忙看向萧樾,大声道:
“皇长孙殿下,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无缘无故,怎会有那样的谣言出现?”
“定是君觅雪干了那些不要脸的勾当!......”
萧樾沉声打断她:
“来人,掌嘴二十!”
一个黑衣侍卫突然出现,对准温月湘的脸,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
结结实实二十个耳光下去,温月湘的脸肿成了猪头。
她连说话都变得艰难,再也无法攀咬人了。
萧樾命人将一群长舌妇带来。
长舌妇纷纷指认温月湘。
温月湘想要反驳。
可一张嘴,鲜血就止不住地往外喷。
没法子,她只好将嘴闭上,将鲜血咽下。
凭借挑拨离间和造谣的本事,她一向无往不利。
今日,她居然翻车了!
她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