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外三层,直接把西沟里的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柴金河见靠山屯的少壮都围了上来,顿时就觉得有些奇怪。
记忆中,靠山屯的年轻人一直都不太团结的。
可现在,这些人怎么把他们西沟里的人围在中间了?
看着外围黑压压的人群,柴金河微微有些打怵:“让你们各回各家,听不明白人话是吧?信不信我连你们一起揍?”
他强装着镇定,冲着围上来的人群吼道。
“你敢动国庆?我特么整死你。”
“敢欺负国庆,那就是和我们靠山屯为敌。”
“弟兄们,给我狠狠地削他们。”
柴金河的嚣张姿态,直接引爆了靠山屯老少爷们们的怒火。
靠山屯的少壮们把柴金河几人围在中间,一顿小平拍。
啪!啪!
雨点般的拳头砸下来,顷刻间便将柴金河等人淹没。
直到被干趴下以后,柴金河也没想明白——这靠山屯的年轻人,之前不都就是一盘散沙吗?
可现在,他们为了一个李国庆,居然敢打西沟里的人,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国庆本人也没有想到,他在靠山屯的威望,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高度。
他趁着这个机会,也在缝隙里狠狠地踹了柴金河几脚。
李国庆劲大,他这几脚下去,直接把柴金河给踹吐血了。
当年,这老小子仗着有自己母亲撑腰,可没少给李国庆脸色。
而现在,李国庆终于有了复仇的机会。
“饶命,饶命啊!”
“我们错了。”
愤怒的人群把西沟里的几个二混子彻底淹没了。
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这几个二混子肯定会被靠山屯的少壮们活活打死。
有聪明又怕死的二混子,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于是赶忙跪地求饶。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他几个二混子也纷纷跪在了地上。
众人见靠山屯的几个人都跪下了,便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人群分开,自动给李国庆让出一个通道。
李国庆迈步走进战场中央,站在这几个二混子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柴金河也不是傻子。
此刻,他已经看出来了,靠山屯的少壮们都唯李国庆马首是瞻。
虽然已经看出了这一点,可他还是想不明白。
几年不见,自己这个异母异父的便宜弟弟怎么混到这种高度了?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