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无泪,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房遗爱眼见著兄弟俩这么上道,也是欣喜不已,隨即大手一挥:“兄弟们,干他丫的,今儿个必须让他知道儿为什么那么红。”
房遗爱三人衝上去对著候元礼几人就是拳打脚踢:“让你牛逼啊,几年前的破事天天掛嘴边讲,今儿个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特別是程处默程处亮兄弟,別看平时憨憨的,下手竟是阴招,不是猴子偷桃就是黑虎掏心,看其模样,已然有卢国公七分真传。
“差不多行了,別打死了。”房遗爱坏笑道:“打他们三个衣服扒了,逛青楼还敢这么囂张,今儿个咱们揍他一顿,等他回回家后,还必须得让他老子也揍他一顿。”
侯君集那可是陈国公,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自小寄予厚望的儿子逛青楼,还被別人脱光了扔出来,候元礼不死也要脱成皮。
候家可是军旅世家,那打起人来可不是他房家比得上的,想到这些,房遗爱心中就是阵阵暗爽。
至於他们干这事不怕被报復吗直接一句后辈子弟玩闹就解决了,他爹房玄龄和程处默他爹程咬金可不是吃素的,特別是程咬金,那可是个滚刀肉。
再说他之前和人比武差点被打死,他爹不也没说什么嘛!说白了,他们这些二代只要不出人命,那都能以一句后辈之间的玩闹解决。
程处默漏出敬佩的神色:“对、对、对,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嘲笑我们,今天必须让他喝酒回家也挨马鞭抽。”
候元礼,脸直接嚇成了猪肝色:“別啊,我们错了,没这么噁心人的。”另外两人也是连连求饶。
可惜没用啊,房遗爱今天铁了心要从候元礼身上收回点利息。
几人直接动手把他们衣服扒光了,房遗爱一瞅候元礼身下,嘲笑道:“候少,你这二弟怎么这么小,不行啊,是不是这些年玩多了,铁杵磨成针了。”